啪、啪、啪——
起初只有一两个人，很快，掌声蔓延开来。大厅里响起一片掌声，还夹杂着口哨和欢呼。
“牛逼啊新人！”
“一个小时干翻四个！可以可以！”
“这个白面具没有争议了！绝对通过！”
“以后舞会上多了个高手啊！”
“花孔雀今天没来，亏大了。回头告诉她新人多猛，羡慕死她！”
议论声此起彼伏。
王伟站在床上，听着那些掌声和赞美，浑身微微颤抖——不是疲惫，是极度兴奋。
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心脏狂跳，肌肉还残留着性交时的紧绷感。
“行了行了～别现了～”一个声音从吧台那边传来。
是小丑“赵孙杰”。他坐在高脚椅上，手里端着酒杯，紫色笑脸面具后的眼睛弯成月牙：“下来休息会儿吧，新人。”
王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站在床上。他急忙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吧台边，在赵孙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推过来一个酒杯：“威士忌，加冰。”
王伟接过酒杯，手还有点抖。他喝了一大口，发现是椰子水。
看着王伟错愕的表情，赵孙杰呵呵笑出声，沈若棠在旁边笑着解释道，“这里看着供应酒拿酒杯，其实都是为了气氛而已，毕竟这种体力运动的场合，真喝酒可对身体不好，而且还要开车回去呢，喝酒出事反而不美。别看，新人被骗也是惯例，这也是我的场子的特色之一哦，不品不行。”
王伟笑着摇摇头，继续喝光，后感觉确实蛮舒服的“你们倒是养生啊。”
“别说这个了，讲讲看，现在感觉如何？”小丑问，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笑意。
王伟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自己还是张翔的时候，想起发现妻子出轨时的愤怒，想起坠楼时的绝望，想起夺舍王伟身体时的混乱，想起以王伟身份生活的这几个月——每天压抑欲望，努力做个好人，对林小雨温柔体贴，但身体里的野兽总是在咆哮。
然后想起今晚。
想起戴上面具的那一刻的放松。
想起彻底放开束缚时的畅快。
想起肉棒在女人小穴里横冲直撞时的暴虐快感。
想起那些女人高潮时的尖叫和失禁。
想起周围人的掌声和赞美。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缓缓旋转。
“感觉……”王伟开口，声音有点哑，“像经历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小丑看着他，感觉他话中有话，但也没深究，只是又抿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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