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十二月下旬，街道两旁的商铺早已挂起了红绿相间的圣诞装饰，塑料松枝和廉价的彩灯在湿冷的空气中闪烁着暖昧的光。
王伟刚结束一个协调会，手机就在大衣口袋里震动起来。他走到房外，按下接听键。
“喂？王哥～”听筒里传来周晓棠那把甜得发腻的嗓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太妃糖，“有没有想我呀？”
王伟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工地上塔吊缓慢旋转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正事。”
“啧，真没情趣。”周晓棠在电话那头轻笑，“不过我就喜欢王哥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哎，说正事说正事，圣诞节快到了嘛，我想拍组圣诞主题的片子。”
“又准备拍套图？”
“不是不是，这次是视频！”周晓棠的声音兴奋起来，“《白色相簿2》的同人，雪菜圣诞夜被放鸽子那段。我cos雪菜，需要个搭讪男的演员——剧情你懂的，就是那种‘自暴自弃的少女被陌生男人带到爱情宾馆狠狠疼爱’的NTR戏码！”
王伟挑了挑眉。电话那头继续传来周晓棠连珠炮似的话语：
“王哥你身材这么好，长相又有混血感，稍微化妆就特别适合那种‘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一肚子坏水’的搭讪男形象！而且……”她压低声音，“王哥你‘入戏’之后……特别猛。何露那次回去之后念叨了好几天呢。”
“行了吧，就把我当免费劳动力。先说时间地点，我不一定有空哦。”他说。
“就这周六下午！地方我都订好了，‘蜜糖驿站’爱情宾馆，309房间。何露也会来，她负责摄像。”周晓棠语速飞快，“王哥你直接过来就行，妆造我这边准备。啊对了，记得戴个换洗内衣裤，毕竟按照剧情……可是要内射好几次的呢～”
电话挂断后，王伟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工地的噪音重新涌入耳膜，但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周晓棠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以及何露那高潮时闭着眼睛也压抑不住颤抖的睫毛。
……
周六下午三点，“蜜糖驿站“309房间。
房间是那种典型的爱情宾馆风格：墙面贴着暗红色玫瑰花纹的壁纸，中央一张圆形水床，天花板镶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空气里飘着廉价的草莓味香薰气味，混合着化妆品和发胶的味道。
周晓棠已经化好了全套妆容。
她穿着白色相簿2里小木曾雪菜那套经典的冬装——米白色高领毛衣，深红色格子短裙，浅咖色的过膝袜和棕色小皮鞋。
栗色的长假发精心打理成雪菜那种温柔的大波浪，刘海下的一双眼睛涂着粉棕色眼影，眼角还特意点了一颗泪痣。
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调整假睫毛。
“王哥来啦！”听到开门声，周晓棠转过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小木曾雪菜”的温柔笑容，但眼神里却闪着截然不同的、狐狸般的光，“快进来快进来，暖气开得足，外套脱了吧。”
王伟关上门，脱下羽绒服挂在衣帽架上。他环视房间，目光落在床边。
何露正蹲在那里调整三脚架上的索尼A7S3。
她只穿了内衣——一套浅紫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
娇小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白皙透亮，后背的脊椎沟深深凹陷下去，延伸到臀缝上方。
她没化妆，素净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颈侧。
“何露你这打扮……”王伟开口。
何露头也没回，继续拧着云台螺丝：“反正拍完视频后肯定要被你肏的，穿多了还得脱，麻烦。”
她说得极其自然，毕竟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没啥不好说的。
周晓棠“噗嗤“笑出声，从化妆包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王哥来坐，我给你化妆。老规矩，化到亲妈都认不出来那种。”
王伟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镜子里映出他线条硬朗的脸，周晓棠站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弯下腰把脸凑到镜子旁，胸部几乎压在他后脑勺。
透过镜子，王伟能看到她毛衣领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沟。
“这次的角色是个在街头搭讪少女的轻浮男。”周晓棠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粉底液，“所以要化得稍微……嗯，油腻一点。眉毛画挑，眼线拉长，再打个鼻影。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上次漫展那个仿妆视频五十万播放呢。”
冰凉的粉底刷在王伟脸上涂抹。他闭上眼睛，能感觉到周晓棠的呼吸轻轻喷在额头上，带着薄荷口香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