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周晓棠才开口：
“结束了？”
“嗯。”王伟应了一声。
“那视频素材够了吧？”
“够了够了……”何露有气无力地说，“三段性交……够剪三十分钟了……”
“那你什么时候剪辑？”
“明天……明天再说……”何露往王伟怀里缩了缩，“现在……只想睡觉……”
周晓棠笑了笑。她也躺平，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三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很淫靡，但也很……温馨？
“王哥。”周晓棠突然说。
“嗯？”
“下次你想拍什么题材？”
“得了吧，每次不都是你的主意。”
“也对哦。主题都是我定嘛，呵呵。”周晓棠转头看他，“话说你圣诞夜肯定要陪女朋友吧？”
“当然。”
“那圣诞前夜呢？”周晓棠眨眨眼，“平安夜，要不要出来玩？我和何露有个圣诞派对，都是圈里人，很热闹的。”
“再说。”王伟没直接答应，也没拒绝。
何露在他怀里小声说：“王哥你来嘛……派对上有好多漂亮coser……”
“你又知道了？”王伟捏了捏她的脸。
“因为……因为我也算组织者之一嘛……”何露脸红了，“而且……而且我想介绍你给她们认识……”
周晓棠噗嗤笑出声：“何露你想炫耀吧？炫耀你有个这么猛的‘专属演员’？”
“才不是！”何露反驳，但声音软绵绵的没力气。
王伟没接话。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何露温热的身体，还有旁边周晓棠淡淡的香水味。
房间里的草莓味香薰已经燃尽了，只剩下性爱后的腥甜气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海城的傍晚来得早，才五点多，天空就已经染上了一层暗蓝色。
“我该走了。”王伟说。
“再陪我躺五分钟……”何露撒娇。
“我也想在王哥身边再躺五分钟……”周晓棠也说。
王伟没再催。他伸手摸到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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