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变了。”
林小雨的身体僵了一下：“变……变坏了？”
“不是。”王伟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变可爱了。”
林小雨的脸更红了。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那……那你还要不要嘛……”
“要。”王伟说，“当然要。”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想拿第二个避孕套。手指在抽屉里摸索——一个，没有。再摸，还是没有。
王伟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仔细看。里面只有空了的避孕套包装盒，还有几个已经用掉的套子包装。
“……没了。”他说。
王伟手里拿着那个空了的避孕套盒子。盒子里现在空空如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勃起的肉棒——那根粗长的家伙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沾着一点刚才性交后残留的爱液和润滑剂。
然后又抬头看向林小雨。
林小雨躺在床上，浑身汗湿。
她纤细的身体在淡蓝色床单上舒展，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乳房上还留着王伟刚才亲吻的淡淡红痕。
她的腿微微分开，小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轻微收缩——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怎么了？”林小雨注意到王伟停顿，轻声问。
“……没了。”王伟晃了晃空盒子，“避孕套，用完了。”
林小雨愣了一下。她的脸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性交而潮红，现在更红了。
“那……那怎么办？”她小声说。
王伟苦笑：“只能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他把空盒子扔到床头柜上，然后俯身想吻林小雨——意思是结束今晚的性爱。
但林小雨躲开了这个吻。
她咬住下唇，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其实……其实可以内射的。”
王伟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起身体，看着林小雨：“你确定？”
“嗯……”林小雨别过脸去，耳朵都红了，“反正……反正我们都在交往……同居了……而且……而且我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王伟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看着林小雨羞红的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小雨。”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谢谢你。”
林小雨转回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谢什么呀……”
“谢谢你愿意。”王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我……真的内射了？”
“嗯。”林小雨用力点头，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但是……轻一点……刚才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