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另外，“秦岚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带着某种轻佻的上扬尾音，“你刚才说……昨晚刚搬出来？现在住哪里？”
“宾馆。”
“噗。”她又笑了，“还真是狼狈啊。房子呢？”
“今天去找出租房。”
“别急。”秦岚的语气变得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房子要慢慢找，急着租容易踩坑。反正我现在一个人住，三居室，空着两间客房。你可以先过来住嘛。”
她说“嘛”的时候，音调微微拖长，那种暗示几乎不加掩饰。
王伟沉默了几秒。
“……地址发我。”他说。
“爽快。”秦岚听起来很满意，“那我等你。”
电话挂断了。
王伟放下手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浴室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有些乱，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带着血丝。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宾馆的前台小姐姐在退房时多看了他两眼，大概是因为他长得不错，或者是因为他看起来状态太差。
王伟没在意，拿了押金，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一月的上午阳光很好，但风还是冷的。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空调吹出暖风。手机振动了一下，秦岚发来了两个地址——一个是公司位置，另一个是住宅小区，叫“云栖苑“，在海城新开发的高档住宅区。
他设置好导航，屏幕上显示车程三十五分钟。
车子驶出宾馆停车场，汇入周六上午的车流。
……
同一时间，静香园C栋304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但缝隙里漏进几缕阳光，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空气里有种暖昧的湿度，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另一种更私密的气味。
林小雨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她身上什么也没穿，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纤细的锁骨和C罩杯的乳房。
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陈景明趴在她身上。
这个圆脸、身材微胖的男孩此刻正喘着气，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的肉棒插在林小雨的阴道里，尺寸确实普通，不像王伟那样让她有被撑满的饱胀感。
但他进入得很深，每一次抽插都尽力送到最里面，龟头蹭过敏感位置时，林小雨的腰会轻轻颤一下。
“小雨……小雨……”陈景明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发抖，“这样可以吗……？”
“……嗯。”林小雨应了一声，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手臂环在陈景明背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节奏不太稳，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又停下来不敢动。
但很奇怪，这种笨拙反而让她安心。
和王伟做爱是另一种体验。王伟的性能力太强了，强到让她有时候会害怕。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进入都像要捅穿她，高潮来得猛烈而频繁，她常常做到后面就只剩下哭泣和求饶的力气。而王伟还会温柔地吻她，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但下身一点都没停。
那种感觉……很复杂。
被填满的满足，被征服的快感，但也有种隐约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