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林小雨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她说：“你该回去了。”
陈景明的身体僵了一下。
“……现在吗？”
“嗯。”
“可是……我想陪你……”
“回去。”林小雨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
陈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好。”
他慢慢坐起来，下床，开始穿衣服。睡衣，睡裤，动作很慢，像是希望林小雨改变主意。
林小雨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等他穿好了，站在床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时，她开口：
“考察期三个月。”
陈景明抬起头，看着她。
“考察期过了的话，“林小雨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就搬来住吧。我的房子新，住着舒服。”
陈景明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涌出来。他用力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表现！三个月！我一定能通过考察！”
“嗯。”
陈景明弯下腰，在林小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我走了……你早点睡……”他说，声音里满是幸福，“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买豆浆油条！还有你喜欢的奶黄包！”
“嗯。”
陈景明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卧室。林小雨听到开门声，关门声，然后是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小夜灯还亮着，投出暖黄色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陈景明身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
林小雨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轻声说：“我竟然……变得偏强势一方了呢。”
她想起以前和王伟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她总是被照顾的那个，被呵护的那个，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安心享受他的好就行。
现在不一样了。
她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做爱，什么时候让对方离开，什么时候给出承诺。她要掌控节奏，掌控关系的发展方向。
“真可笑……”林小雨闭上眼睛，“失恋也能带来成长的吗。”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手忍不住向下探去“果然，还是不如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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