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下头:“……好吧。”
下午的工作时间过得很慢。
办公室里总有一种奇怪的安静,大家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小,看林小雨的眼神也带着同情和好奇。
林小雨始终很平静,该做什么做什么,开会,改图,和客户沟通,一切如常。
五点,下班时间。
林小雨准时收拾东西,关电脑,拿起包,走向电梯。陈景明赶紧跟上,但在电梯里,林小雨没有和他说话,只是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到了一楼,林小雨直接走向公交站。
陈景明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渐渐走远,心里空落落的。
他走到自己的车旁,坐进去,但没有马上开走,他是想去林小雨家,但他又不敢这么直接去。
几分钟后,手机振动了一下。
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晚上吃什么。”
陈景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飞快地打字:“你想吃什么?我去买食材做!我会做红烧肉!还会做番茄炒蛋!鱼香茄子也会!”
过了一会儿,林小雨回复:“随便。”
“那我去买鱼!清蒸鱼好不好?很营养的!”
“嗯。”
“我现在就去超市!大概六点半到你那儿!”
“嗯。”
陈景明高兴得差点在车里跳起来。他发动车子,几乎是哼着歌开往最近的超市。
……
晚上七点,静香园C栋304室。
厨房里飘出食物的香味。
陈景明系着围裙——那是林小雨的围裙,粉色的,印着小兔子,穿在他身上有点小,但他不在乎——正在做最后一道菜:清蒸鲈鱼。
林小雨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衣坐在餐桌旁,看着手机。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红烧肉,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
“好了好了!”陈景明端着鱼走出来,小心地放在桌子中央,“清蒸鲈鱼,我特意让超市师傅处理干净的,一点腥味都没有!”
“嗯。”林小雨放下手机,拿起筷子。
两人开始吃饭。
陈景明很紧张,一直偷看林小雨的表情。见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下去。
“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
“就……就还行吗?”陈景明有点失落。
“嗯,还行。”林小雨又夹了一块红烧肉,“这个太甜了。”
“啊?那我下次少放点糖……”
“不用,就这样吧。”
陈景明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两人默默吃完饭,陈景明抢着去洗碗,林小雨没有争,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到一个综艺节目。
洗好碗,擦好桌子,陈景明走出来,站在沙发边,有点手足无措。
林小雨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