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小雨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今天……玩得挺开心的。”
陈景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星星一样。
“真、真的吗？！”
“嗯。”林小雨转身走进单元门，“路上小心。”
“小雨晚安！”陈景明在她身后喊。
林小雨走进电梯，按了三楼。电梯门关上时，她透过缝隙看到陈景明还站在楼下，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她靠在电梯厢壁上，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
周二上午，设计部办公区。
“小雨！帮我看下这个配色！”方琳的大嗓门从隔壁工位传来，“客户说要‘年轻活泼但又不轻浮’，这什么鬼要求啊！年轻活泼不就是轻浮吗！”
林小雨转过头，看了一眼方琳的屏幕：“把主色饱和度降15%，辅助色用墨绿不要用亮绿。”
“诶？墨绿？会不会太沉了？”
“加10%的明度。”林小雨说，“这样既有活力又不轻佻。”
方琳按照她说的调整，眼睛一亮：“哇！真的诶！感觉对了！小雨你最近眼光越来越毒了！”
“还好。”林小雨转回自己的屏幕。
方琳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林小雨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很淡但精致。
她的表情很专注，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偶尔皱眉思考，然后继续。
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林小雨也会认真工作，但气质更柔和，说话更委婉。
现在的林小雨……方琳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她身上多了某种东西。
果断？
强势？
自信？
“小雨。”方琳凑过去，压低声音，“你最近……好像变了。”
“变了？”林小雨眼睛没离开屏幕，“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更有主见了。”方琳歪着头，“以前你给建议都会说‘我觉得可能……’‘要不试试……’，现在直接‘把饱和度降15%’。哇，超帅的！”
林小雨终于转过头，看着方琳，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是吗。”
“是啊！”方琳猛点头，“不过这样挺好的！你本来水平就高，以前就是太温柔了，有时候开会那些男同事都不认真听你说话。现在嘛……嘿嘿，看谁敢小看你。”
正说着，王凯顺端着咖啡晃过来：“聊啥呢两位美女？方琳你又缠着小雨帮你改图？”
“要你管！”方琳瞪他，“我这是虚心请教！”
“是是是，虚心请教。”王凯顺笑呵呵的，看向林小雨，“不过小雨最近确实厉害啊，昨天那个提案，客户一次就过了。周姐都夸你了对吧？”
林小雨点点头：“运气好。”
“哪儿是运气，是实力！”王凯顺说完，又晃回自己工位了。
方琳看着林小雨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种“她变了”的感觉更强烈了。
周五下午，周媛把林小雨叫进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