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线条清晰，鼻梁高挺，唇角带着笑意，正低头听旁边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说话。
然后他抬起头，笑着说了句什么，周围的女人又笑起来。
林小雨手里的杯子轻轻晃了一下。
橙汁液面荡起波纹。
王伟。
两年没见，他变化很大。
以前是阳光俊朗的大男孩样子，现在……更像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自信，从容，游刃有余，那种气场隔着十几米都能感觉到。
她一时忘了收回目光。
就这么看着。
看着他和女人们谈笑风生，看着他接过别人递的酒，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明暗分明。
然后——
王伟突然转过头，视线直直地朝她这边扫过来。
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精准地，对上了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小雨看到他的眼睛从随意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复杂，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突然意识到，王伟没有忘记她。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一阵发闷，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
两人就这样隔着大厅对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几个注意到这诡异气氛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林小雨先回过神来。
她猛地收回目光，转身就往大厅外走。
脚步急促，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能留在这里，不能和他说话，不能让自己再次陷入那个漩涡。
王伟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愣在原地。
“怎么了？”秦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臂。
王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扇门的方向。
秦岚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她见惯了王伟在女人面前游刃有余的样子，从没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王伟？”秦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王伟这才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对周围那些还在等他说笑的女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有点事，先走了。”
他转身离场，步伐很快。秦岚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酒店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抽象画，暖色调的壁灯将走廊照得柔和而暧昧。王伟快步走着，目光扫过一个个房间号。
“王伟！”秦岚踩着高跟鞋追上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突然就……”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她感觉到了。王伟的手臂肌肉紧绷，呼吸急促，而且——她的目光下移，看到他西装裤的裆部明显隆起。
秦岚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王伟，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这种行业交流会你发情干啥？”
王伟没有回答，他一把将秦岚拉到走廊的一个凹进去的角落，这里刚好是一个消防栓的位置，两侧的墙壁形成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