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里面哦，接住了。”
“射进来……都射给我……啊啊啊——”
林小雨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阴道猛烈地收缩，将王伟的阴茎紧紧裹住。
王伟也不再忍耐，用力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颈，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颈上的感觉让林小雨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王伟射了很久，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他伏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王伟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林小雨的阴道口流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滴在了床单上。
林小雨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偏过头，又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枚婚戒。
戒指静静地躺在那里，金黄色的光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王伟看到了她的眼泪。
他没有说话，而是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轻轻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狼藉。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干净之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躺回床上，将她揽进怀里。林小雨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脸贴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滑落。
“别哭了。”王伟的声音很低很轻。
“我没哭。”林小雨的声音带着鼻音。
王伟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轻轻梳理着。这个动作和两年前一模一样，每次做完爱之后，他都会这样梳理她的头发。
林小雨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没有说话。
王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汗水的咸味，还有精液那种特殊的腥味。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曾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她每天晚上都浸在这种味道里入睡。
“小雨，”王伟突然开口，“你这两年，过得真的好吗？”
林小雨沉默了很久。
“好不好都跟你没关系，”她最后说，“我结婚了。”
王伟低头看了她一眼：“你刚才也说你结婚了，但你刚才干的那些事，可不像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该干的。”
林小雨的脸一下子红了，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闭嘴。”
王伟笑了，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她的手很小，骨节纤细，握在手心里软软的。
“其实你不用这么纠结，”他说，“人活着，开心最重要。你和他在一起不开心，那就换一种活法。”
“我没有不开心，”林小雨说，“他只是……比较忙。”
“呵呵，他不忙你就能天天爽了吗？”
林小雨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然后她偏头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她的手机，手机旁边是那枚婚戒。她刚才洗澡前摘下来放在那里的，还没有戴回去。
婚戒在灯光下静静地躺着，折射出清冷的光。
林小雨心里猛地一紧，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羞耻、愧疚、自责、还有一丝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鼻子一酸。
她伸手推了推王伟的肩膀，声音沙哑：“起来。”
“你还是这么好色。”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都结婚了。”
王伟躺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你不想吗？”
林小雨没有说话。
“如果你想让我走，我现在就走。”王伟说，语气平静，“刚才是我主动的，你要怪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