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莱娜就像一位骑上了世界最强壮最烈的马匹的新人骑手,若不是有护具(泰勒的双手)固定,她一个回合便会被甩下来。
莱娜娇小的身躯在泰勒的胯下宛如精致的性爱玩偶,被粗壮巨根爆插而上下飞舞的美丽肉体不断抛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汁,从喉咙中喊出的淫叫被泰勒的动作打散,又因为晃来晃去显得格外遥远飘渺,加上泰勒不符合常识的抽插速度,让黑恍然间觉得自己其实是在做梦,不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性交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黑默默的自己高潮了两次之后,泰勒突然双腿一蹬从床上跳起,随后下扑直接压在了莱娜身上,刚刚还被大肉棒插的乱舞的莱娜此刻却被泰勒牢牢锁在自己的身前,双腿压在身前,玉足交叠与脑后,整个人就这样一下子消失在了泰勒强壮的身体中,只剩下手足和早已被打桩搞得紫红的肉臀还暴露在外。
(要射了吗?这应该是要射了吧?这都过了多久了才射,而且那么大的东西,到底会射出多少啊……)就在黑胡思乱想的时候,泰勒猛地一颤肌肉绷紧,黑仿佛听到了被他抱在怀中的莱娜发出“嘎吱嘎吱”的挤压声,然后泰勒猛地挺腰,一次、两次、三次,每回黑都能看到那根肉棒短暂的离开莱娜的小穴,插入之后“咕咚咕咚”液体滚动的响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这哪里是射精啊,根本是在灌……)黑一边这样想一边抠挖自己的小穴,原本空余的另一只手也轻轻按压自己子宫的位置,想象如果那些精液射入自己体内的话……不,她不能这样想,黑告诫自己。
连射精的时间都如此漫长,等到泰勒放开莱娜,把肉棒完全拔出之后,黑才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去估算泰勒的性能力,拔出的肉棒上面沾满刚刚射出的精液和莱娜的淫水,那根性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黑的眼前,比刚刚看到的还要大,还要粗壮,还要……充满雄性气息。
黑喉头滚动,目光下移到床铺上的莱娜,后倒吸一口冷气。
莱娜的下体暴露无遗,因为被射到鼓起的肚子把白裙撑起,刚好使得正在喷吐精液的淫穴露在外面,浓稠、炽热、大量,只是一发便能射出如此精液,黑的受孕本能被激发,她差一点就要迈入房间,用自己的粉舌去舔舐那浪费在床铺上的浓精了。
但她毕竟是黑,是锡兰小姐的保镖,只是简单的发情本能并不足以撼动黑的意志,她受过训练,如果真的遇到足以改变她思想的冲击,黑会迅速冷静下来并陷入冷淡时间,正如此时。
(呼……泰勒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绝对不能让他对锡兰小姐下手,明天等锡兰小姐醒来我就带她离开这里,跟她说明情况,离开卡西米尔。)黑这样想着准备关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泰勒正挺这完全没软下来的肉棒朝椅子上被震动棒搞得欲火难耐的白金走去,她犹豫了,白金会被如何对待?
白金被肏会有什么反应?
白金的肉穴是什么样子?
不知为何,黑很想知道,但她还是关上了门。
(明天绝对,要带小姐离开。)黑在心中默念,却又把手伸入胯下。
“哎呀走了吗,我还想让她看到最后呢~”泰勒站在白金身旁,右手掐住白金粉嫩的乳头,惹得这匹等待多时的小天马发出不满的呻吟。
“泰勒你别玩了!快、快肏我!这个玩具根本没法和泰勒的大肉棒相比啦?!”
“好好好,真是的,虽然我确实用能力诱发了你们的发情,但这也太淫荡了吧?对于这么淫荡的白金,不好好惩罚一下可不行呢。”随后,比莱娜更加夸张高昂的淫叫从房间内发出,黑倚在门上,双手齐下淫水四溅。
(可恶,可恶!好想要……)
四人就这样一直搞到了早上,直到房间内连白金和莱娜的求饶声和撞击声都完全消失,黑才急急忙忙的从三楼跳下,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泰勒推开房门。
(哈哈,这可是相当……令人意外呢。)看着满走廊的淫水,泰勒对于黑的情况已经彻底了解了。
“唔……”
“您醒了吗,小姐。”
“哎呀黑,你不会整晚都守在这里吧?”
“没有的事,我也睡的很好。好了小姐,赶紧洗漱我们走吧,衣服都整理好放在这里了。”
“怎么这么着急?想让我再躺一会……”
“小姐……”
“锡兰小姐!您醒了吗?”黑还想说些什么,泰勒的声音却直接打断了她。
“如果您醒了的话就准备出门吧,要带您去参观我们的研究室了哦!”
“好的,我现在就准备!”一听到研究室,锡兰两眼放光跳下床,黑则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参、参观研究室?!您什么时候和泰勒先生约定的?”
“昨天打游戏的时候,泰勒说撰稿人先生优先准备了我所在的研究室,正好今天布置完成,他说要带我去看看。”
“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小姐!”
“抱歉了黑,昨天我是想和你说来着,但看到你跟白金小姐玩的正高兴,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
愈发不详的预感涌上黑的心头,她想现在立刻就带着锡兰离开,但看到锡兰那么兴奋的模样,加上锡兰那有些倔的性格,自己大概率劝不动她。
(要告诉小姐昨晚的事情吗……不,直接带小姐去三楼,泰勒肯定没收拾房间,把他所作所为全部暴露给小姐……不,谁知道房间内是怎样的惨状,让未经人事的小姐看到那种场面可是身为保镖的我的失职……呼,没问题,只要我待在小姐身边,泰勒就没办法对小姐下手,不要把神化对手黑,只是一个沉迷在肉欲的男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黑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保持现状,如果研究室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正好可以把那里当做突破口,让锡兰离开,黑是这么想的。
“好、好厉害!这个设施……!这不是最新的源石分析设备吗!我只在杂志上见过,听说还在研发阶段这里怎么会有!”
“毕竟撰稿人先生是真心想对矿石病出一份力的,所以在仪器完成的第一时间就定制了,虽然价格昂贵,但撰稿人先生不在乎。”
“还有这个!这种颜色的源石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我也并非专业人员,要不锡兰小姐您有什么问题先跟跟研究室的工作人员讨论着,我就先走一步了。”泰勒说完跟锡兰和黑告别,走出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