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他的脑海中串联起线索：张林利用医生的身份，以检查为名猥亵女患者。
有些患者忍气吞声，有些患者可能反抗或投诉，但张林利用诡气影响她们，让她们“情绪不稳定”，然后建议转诊心理科，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行为。
但李秀兰可能是个例外。她可能发现了什么，可能想要揭发张林，然后……
“啊——！”
帘子后面传来蔡依婷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了叶梦伟的思绪。
他转头看去，窥视能力穿透帘子，看见张林正在蔡依婷体内猛烈冲刺，蔡依婷的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几乎同时，张林也深深顶入，射精了。
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蔡依婷的大腿流淌。
叶梦伟的拳头再次握紧，但这次他控制住了。他看见了张林周围的黑色雾气——又变淡了一些，现在只剩下最初的一半浓度。
【探索度解锁：50%】
【诡异体医生能力下降：50%】
提示证实了他的发现。窥视到张林利用职务之便猥亵女患者的秘密，探索度达到了50%，医生的能力被削弱了一半。
但叶梦伟不放心。
蔡依婷还在帘子后面，张林刚刚射精，但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的意思。
医生伏在她身上喘息，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显然不满足于一次。
不能再等了。
叶梦伟深吸一口气，用力咳嗽了一声。
声音比昨天更大，更突兀。
帘子后面的动作立刻停止了。
几秒钟后，张林拉开帘子走出来，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
他的白大褂已经重新穿好，拉链拉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怎么了？”他问，声音平静。
“我突然想起有个问题要问。”叶梦伟说，走到文件柜前，随手拿起一份病历，“医生，我妻子这个头痛，会不会和内分泌有关？我看到这些病历里，很多患者都做了妇科检查。”
张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笑容不变：“有可能。所以我才建议蔡小姐做进一步检查。”
“这些患者后来都怎么样了？”叶梦伟翻看着病历，“我看都没有后续记录。”
“哦，她们都转诊了。”张林轻描淡写地说，“头痛原因复杂，有些需要专科医生处理。”
“包括李秀兰吗？”叶梦伟突然问，盯着张林的眼睛。
张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叶梦伟的窥视能力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慌乱和……杀意。
“李秀兰？”张林重复这个名字，声音依然平静，“我不记得有这个患者。可能你记错了。”
“锦绣小区3栋402，李秀兰。”叶梦伟一字一句地说，“几个月前跳楼自杀的那个。她的病历在这里，最后一页有你的签名。”
他举起那份病历，翻开最后一页。那里确实有张林的签名，还有一个红色的叉。
诊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
张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表情。
他周围的黑色雾气开始波动，浓度似乎有回升的趋势。
“家属，你管得太多了。”张林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威胁，“我只是在给患者做必要的检查。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带她离开。”
他在试探，在施压。
叶梦伟知道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医生的能力虽然被削弱了50%，但依然是诡异体1级，不是他们能正面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