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小礼堂厕所内的李军度秒如年,趴在地上顺着门缝向外看,可外面除了舞台上的两个裸男,始终不见张浩、曹冰等人重新进来。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李军被吓的三魂少了两魂,手忙脚乱赶紧挂断并设置成静音,这才看清楚是陈芳芳打来的,电话打不通接着微信又发过来了:“军哥!军哥!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
李军咽了口吐沫,刚要回复目前的情况,突然无意间瞥到,舞台上赤裸的陈天明突然坐了起来,朝着自己的方向连连摆手,并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重新躺下。
李军吓了一大跳,脑袋一片空白,很显然陈天明是做给自己看的,是让自己不要制造出声音,一连串的疑问在脑中升起:“陈校长……他在装睡?他浑身赤裸的躺在舞台上装睡为什么?很显然刚才自己出去试图叫醒他时,就已经被发现了,那他为什么不拆穿自己?”
一个虽然荒唐但合理的念头逐渐浮上心头:“陈校长市故意的!他故意把老婆送给张浩去调教!”
就在李军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小礼堂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四女。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自然就是张浩,穿个白色睡袍,拖拉着人字拖,摇头晃脑好不得意;黄雅茹黑白爆乳女仆装,低头垂眉,双手叠于腹部,小碎步紧跟着张浩;再后面是李婷,身上只裹了一件浴巾,露出雪白的香肩,小脸蛋潮红如血,眼神中有忐忑也有期待;最后曹冰、阮敏二女却是爬行而入,二人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屁股中斜插的毛茸茸的狗尾巴,再不着寸缕。
张浩又走到第一排的按摩椅上坐好,把李婷揽在怀里,一把扯掉她的浴巾,大力揉搓着这年轻美好的胴体,嘴上嚷嚷道:“开始,开始,比赛快开始,我可是期待了一个月了!”
曹阮二女闻言连忙迅速爬到舞台上,两人爬行又快又稳,屁股有规律的扭动,尾巴左右快速抖动,像真正的警犬一样训练有素。
两女各自爬到舞台两侧,自己丈夫身旁,双手背于身后,挺直上半身,重新跪好,丰满的双乳高高耸立,乳环上的挂着的小铃铛在两女爬动时不时发出悦耳的铃声,但如今两人跪好后却不再发出声音,可见两人跪的纹丝不动。
黄雅茹先是调整好录像机,然后走到舞台上,手中挥动着一根藤条教鞭,格格娇笑,不时左右看看,“今天比赛一共7个项目,分别是一发入魂,出口成章,仪态万千,妙笔生花,带球突破,带球拔河,口吐芬芳”
这些看似文邹邹的比赛项目,很显然都极其荒唐淫乱,李军听得真切,顿时一脸懵逼:“这…这些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发入魂?怎么入魂?还有带球突破是什么鬼,打篮球吗?”
蜷缩在张浩怀里的李婷同样一脸问号,吃吃爱爱的问道:“主…主人,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
张浩揉搓着她含苞待放初具雏形的小小鸽乳,眨眨眼坏笑道:“这些啊,都是比赛项目哦,你妈妈很擅长的,你以后要多向你妈妈学习,尽快熟练起来,你要超越妈妈,成为厉害的母狗哦!”
李婷看着跪在台上的妈妈和阮敏,看着她们虔诚的样子,脑中一片混乱,却还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台上的黄雅茹挥舞着藤条,大声娇笑着说道:“尊敬的主人,台下的观众,两位母狗,两位绿王八,你们都准备好了吗?灯光音响摄像就位,来吧,比赛正式开始!”
“首先进行第一项比赛,一发入魂!一个月的时间,两条母狗,谁先受孕成功谁获胜,现在一个月过去了,让验收成果吧!”黄雅茹说着,拿出两个验孕棒,分别递给曹冰和阮敏。
两女训练有素的发出“汪汪”两声,却不是用手接过验孕棒,而是用嘴咬住,然后低头放在地上,又用嘴鼻拱地调整好位置。
两位绝美的少妇真如母狗一般做着熟练而又淫荡的行为,李军看的清清楚楚,小小鸡巴硬如铁杵,一只手控制不住的伸向胯下疯狂撸动。
台上两位少妇,已经调整好位置,以狗趴姿势腰背挺直,四肢着地,然后向张浩深磕一头,请示道:“请主人恩准贱畜排尿!”
张浩答道:“准!”
两女又磕头感谢,然后像母狗撒尿一般抬起右腿,对准验孕棒,等待命令。
李婷又好奇的问道:“她…她们,撒尿为什么要请示主人恩准?”张浩对台上的曹冰说道:“冰畜,你女儿可真是个好奇宝宝,这个问题,你来给她解答吧!”
曹冰以三肢着地一腿抬起的滑稽姿势,宠溺的看了女儿,理所当然的说道:“作为母畜,吃喝拉撒当然必须由主人决定咯!婷婷,这些都是作为母畜的必备准则,你都要认真学习啊!”
李婷不知道,但是李军却从母畜app中全都知道,张浩对于母畜的控制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撒尿拉屎喝水吃饭,都必须经张浩同意,而且母畜一天只有一次撒尿的机会,撒尿的方式地点都由张浩指定。
有一次,张浩命令曹冰直接尿到李军家的暖水瓶里,当天全家都一起喝她的尿。
张浩看着台上二女都抬腿听令,发号施令:“放!”稍停一秒接着喊道:“停!”两名美妇闻令而动,控制尿流射向验孕棒。
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曹冰对尿门的开关和精度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见她三肢着地一腿高高抬起,舌头有规律的来回吐出,脸上是谄媚的笑容,身体却纹丝不动,随着张浩的一声令下一股尿流激射而出,准确无误的射进地上的验孕棒内。
验孕棒本来就很小,上面的验尿孔更只有黄豆大小,曹冰却能精准射进,不撒半滴到外面,这力度角度精度,非千锤百炼所不能达也。
阮敏就相形见绌了,能做到闻令而发却不能闻令而止,力度角度都差很多,淅淅沥沥嘀嘀嗒嗒,溅的到处都是,相当于把验孕棒泡在了一泡尿里。
见此情景,黄雅茹忍不住噗嗤一笑,娇笑着说道:“主人,阮老师这功力还差得远啊。”
张浩也哈哈大笑,捏着下巴作思考状,接着拍手说道:“贵妇人优雅端庄,土狗粗野奔放,哈哈,吃惯了细糠,吃次粗粮也别有一番风味。再说了,我们的比赛是受孕,不是控尿。”
阮敏羞愧的像个煮熟的龙虾,从脸红到脚后跟,曹冰得意地摇头摆尾,活像一条真的母狗。
张浩走上台上,捡起地上的两个验孕棒,然后抚摸一下曹冰的脑袋,曹冰兴奋地用脑袋不停地蹭着张浩的手,屁股摇摆的更加带劲了。
不一会,看着手上的两个验孕棒都显出了两条红杠,张浩点点头,满意地说道:“不错,都是两道杠,两位母畜都表现很好,一个月内都成功受孕。”
张浩别说边施施然回到座位上,对黄雅茹说道:“那这局算打平了?”黄雅茹接过两个验孕棒,仔细检查了一下,躬身答道:“启禀主人,二畜均已成功受孕,但敏畜的颜色稍浅,应该是受孕时间较短,加之其排尿时表现较差,此局是否应该判冰畜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