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刚一上车就昏倒过去,等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剥光衣服赤条条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忙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这几乎是一个3*3*3的立方体囚室,地面墙壁天花板均是粗糙的水泥地,一个沉重的铁门紧紧关着,铁门上方半米是小小的铁窗;房间正中间是一个粗大实木钉成的十字架,十字架上布有铁环,一看就是捆绑人所用;十字架周围,横七竖八的散落着皮鞭、铁棍、铁夹、烙铁、手铐、铰链等等让人胆战心惊的刑具;一盏白织灯,摇摇晃晃的吊在放顶,发出惨白的光;左上角有一个摄像头无死角的监视着这个囚室,摄像头旁边挂着一个显示器,就播放着摄像头拍摄的内容,李军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模样。
李军这吓得肝胆欲裂,抱着膝盖浑身乱颤,泪水夺眶而出,马上就要嚎啕大哭,就在这时,听到铁窗外似乎有人在说话,是曹冰的声音。
“求求你了!主人!贱畜求求你了!求你放过李军吧,他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是曹冰在哀求张浩的声音。
李军连忙蹑手蹑脚走到门后,凝神倾听。
只听张浩说道:“曹老师,李军这个小畜生,平日里就耀武扬威,仗着自己学习好,在学校里就欺负我,你也知道的!这次落到我手里了,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砰砰砰”是曹冰大力磕头的声音,“主人,主人,你惩罚我吧,你…。你把怎么惩罚李军的手段,十倍百倍的惩罚在我身上吧!贱畜愿意替儿子受罚!”
听到这里,李军鼻子一酸,无声的留下泪来,暗道:“妈妈还是爱我的,妈妈还是爱我的,她只是肉体上臣服于张浩,但内心还是爱我的!”
只听张浩沉吟片刻,说道:“母代子受罚,似乎也不是不行,雅茹,你觉得呢?”只听黄雅茹带着哭腔说道:“主人,不行啊!李军这个王八蛋,他毒杀了我父亲啊,我要他以命抵命,我要杀了他给我父亲报仇!”
听到这话,李军这下更吓得魂飞魄散,“黄雅茹她知道了!完了完了,她知道了!她什么知道了!”
“砰砰砰”又听到磕头的声音,曹冰哀求道:“雅茹,雅茹,李军他…。他一时糊涂,求你了,你放过他吧!”
“曹老师,我一定要杀了李军!我要把李军一寸寸地削皮割肉,把他指甲、牙齿一颗颗拔掉,把他眼睛挖掉,把他手指一根根折断,把他的小鸡巴割掉……”黄雅茹狞笑着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军惊惧攻心,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李军悠悠转醒,只觉得手脚痛入骨髓,在一看周围,还是那个囚室,只是自己被头下脚上的绑在十字架上,双腿被打开,成Y字型倒吊着。
面前有六个人,李军努力挣扎着抬头一看是,张浩、黄雅茹、曹冰和高友田,钟来金,张大龙三人。
曹冰跪在张浩面前还在苦苦哀求,而且其他人都是衣着整齐,只有曹冰只穿一个性感低胸吊带睡衣,跪在地上屁股全漏在外面。
此时正值春寒料峭之际,曹冰母子一个一丝不挂,一个只挂一丝,被冻得浑身战栗。
李军立马就大哭起来,哭喊道:“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张浩蹲下来拍着他的脸笑道:“吆喝,这不是大班长吗?怎么了,哭什么?乖乖乖,别哭别哭,曹老师,你看看你儿子哭了,快给他买糖吃,哈哈!”
李军对张浩的冷嘲热讽,也不管不顾了,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张浩,张浩,求你了,放过我吧,妈妈…。妈妈你快求张浩放过我,呜呜呜…。。”
黄雅茹却冷哼一声,对李军恨恨得说道:“李军,你杀害我爸爸时,能想到有今天吗?再说了,我给过你机会,在安徽农村我家里,我问过你们,昨天早上,我也问过你是否后悔,可惜你没珍惜!”
说到这里,黄雅茹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拇指粗细的藤条,刷的一下抽在李军叉开得双腿之间,顿时就是一条血痕。
“啊啊啊!”这一下正中从屁眼到睾丸之间,李军痛得几欲昏过去,惨叫着努力挣扎着扭曲着身体,涕泗横流!
黄雅茹继续说道:“李军,现在你把怎么给我爸爸下毒的事情,完整说一遍!要是有半句假话,哼哼…”刷的一下又是猛地一抽!
“啊啊啊!”李军惨叫着扭曲着身体,脸涨红如血,“别…。别打了,求你了,别打了,我说,我都说…。是陈芳芳,她是主谋,她要杀你爸的!”
当下李军把整个计划事无巨细和盘托出,把责任一股脑全推在陈芳芳头上,把自己描述成一个被陈芳芳驱使的小白。
黄雅茹道:“你说的这些,可全程录音录像的,到时我会拿给陈芳芳对峙,并作为证据,再问你一遍,你为你说得话负责吗?”
“负责负责!我负责!”李军现在只求她别再打了。
张浩哈哈一笑,把曹冰拉到李军面前,问道:“李军,我问你,这人是谁啊?”
“是…。。是我妈妈…。”李军看着曹冰衣着暴露,楚楚可怜,犹豫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