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玩笑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的干笑,在沉寂的昏暗办公区里回转着。
回转着,传递着,翻滚着,沉默着。
消逝无声。
偶尔有马路上行驶过的车灯,从落地窗上打入,在墙上映出了两道背对的声音。
“……玩笑啊……”
细细的低语,埋没在了窗外的车声里。
高挑的身影沉默着,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咔哒”的关门声仿若一声信号,让沉默着的青年也迈开了双腿,有些无力地向着公司大门的方向迈去。
让本就该静寂无人的地方,恢复它原本该有的样子。
“陪我玩,生。”
“谁要陪你玩啊……男人婆,母老虎一个。”
“嗯?”
“嘶…痛痛痛痛痛…你这么凶,以后肯定找不到男朋友的。”
“那你娶我。”
“神经病,我才不……啊啊啊啊啊错了错了大姐。”
“……你娶我。”
“……”
“娶我。”
“…好好好好,我娶你我娶你……”
“那,说好了哦。”
“…唉,说好了说好了。”
“拉钩。”
“我六岁的表妹都已经不拉钩了……嘶……拉钩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喂,你笑了是吧,男人婆!”
“没有。”
“你一定是笑了……!”
“……”
“……”
不过是,孩子间的玩笑话。
玩笑话……罢了。
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按捺不住内心懵懂的好感,迷迷茫茫地做出有些可笑的戏言,不是吗……?
嘛,但是如果弥沫没有搬家,和他断开联系的话。
也许……
“啪”
双掌拍了拍自己的脸,青年摇了摇头,把那些杂念扔出脑海。
想什么呢,江晓生。
你现在是有妇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