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想用那个办法让青年倒向他,但是在青年那态度坚定地拒绝后,她也只能有些绝望的放弃这个想法了。
哪怕非常,非常不甘……但是,先离开青年身边的,不是她自己吗?
……
直到,昨晚,捡到了青年。
也许命运,再次垂青于她了吧?当时的她这么想着。
当自己与沉睡的青年共赴快乐,自己把重要的东西交给青年的时候,那份偌大的幸福感更是填充了她的身心。
而此刻,自己姐姐和自己提起的……这个所谓的,三个人的“约定”。
在此刻,成为了让她头疼的,有些尾大不掉问题。
“好了……先挂了。”
主动挂掉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眉间带着点点愁绪。
“谁要……和你们分享啊。”
“明明……”
“只是……我的……”
“小姨……怎么说?”
跪在家里特制的体罚板上,少女忍受着膝盖上那传来的疼痛,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都说了……你小姨她不想谈那个人的事。”
同样有些泄气的克劳莉娅耸了耸肩,将烧尽烟草了的烟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伸了个懒腰。
“怎么这样?!”
肉眼可见的,赛妮的脸变得不满起来。
“你看吧妈,我就说小姨她就是想把那个人自己藏着!反正只要和我们说她还在处理,还在‘动之以情’,就可以一直搪塞我们!”
有些激动的赛妮站起身,膝盖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怨气让她睁大了眼,气得浑身颤抖地向着美妇走去。
“反正到时候,再过几年,小姨和那个人孩子都生了几个了,也可以一直和我们说‘还在处理还在处理’,然后就那样自己一个人独享他!没有这样的!”
“当时我们不是说好的嘛!”
“跪好。”
轻轻用桌子上的教鞭抽了一下女儿的手臂,看着那从气恼变成了痛呼的少女,克劳莉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真的……把女儿教歪了属于是。
不过,女儿的性格……也没有办法。
她们……都是。
抚摸着自己此刻,若无其事的柔软手臂,美妇低垂着眼眉,这样想着。
轻轻用教鞭戳着少女光洁的额头,她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的说教。
“……就算你再不满也没办法。”
“当时,我们三个做出的那个约定,我们谁又能真的想到做到了呢?”
“……那个时候,不过是三个抱团取暖,等待着死期降临的亡魂而已……”
“就算你小姨真的打算独占他,我们也没理去争的,懂了吗?”
“……”
少女的脸涨得通红,但是却没有反驳,只能将脸侧过一旁,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争……?
让给小姨……?
那种事……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