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先生没有给你口交,反而是先给赛妮口交了哦……”
“那个英俊帅气的江先生,嘴里首先染上的……不是你的味道,是赛妮的味道哦……”
羞恼的脑海,下意识的顺着美妇的脑海而那么想象着,随即————
“呜——?”
夹紧双腿的娇躯猛地震颤起来,夏弥沫那往日清冷艳丽的姿态,在此刻也全然不见了。
那…那种事……
自己都没和生做过的那种事,赛妮要做了……
不…不要啊……
脑海中虽这么想着,却无法抑制她身下那越发充血兴奋的肉茎起来。
而且……
“赛…赛妮不行……”
憋了半天,满面酡红的黑发美人才从口中憋出了这句有些自欺欺人的话语。
“姐…姐姐的话,我…我…我……”
“但是……赛妮伤害过生,不…不行……”
“真的吗?”
克劳莉娅挑挑眉,像是有些不解的开口。
“但是……小沫不觉得那种更……‘兴奋’吗?”
“被自己讨厌的人……”
“夺走爱人这种事?”
娇媚声线的低语,轻俏地从耳廓传入。
“不…不要再说了!!!!!!”
脑袋一瞬间有些发白的夏弥沫咬着嘴唇,大声制止了自己姐姐那蛊惑的耳语。
像是有些缺氧般地大口喘息着,黑发美人看着监视器屏幕的眼睛有些发红。
“好好好……姐姐不说了。”
美妇抿起的嘴角微微咧出了一个不太可见的弧度,转瞬即逝,随即又变回了平常那副从容的表情。
“那就先冷静下来,看看小赛妮接下来的行为吧……刚才小赛妮没有忘记,之后她肯定也不会忘记我们交代的话的。”
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克劳莉娅挽了挽耳边的头发,雍容成熟的妩媚声线轻轻说道:
“而且,就算有一些出格的事,小沫你也会更兴……”
“姐!”
“好好好,姐姐不说了。”
抿着嘴,压制着想要浮到脸上的笑意,美妇也老老实实地和身旁那眼红的黑发美人并排坐着,继续观看着监视器中的情景起来。
只是……
她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小赛妮啊……你做过的事,就算是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帮你……
要不是,真的是血脉至亲的女儿,想必对你的厌恶也不会比小沫低多少吧……
毕竟,咱们全都是靠着江先生给拉出地狱的……你却又亲手把他推回去了。
就算自己出了这个主意,但是……你身上的罪,你真的能……如愿赎干净吗?
如果江先生不愿…原谅的话。
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放在双膝上的白净双手,悄然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