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仿佛为弄清哥哥的底线,又多余问了一句:“那什么时候不算早恋呢?”
呵。
还真有这方面的趋势?
郁驰洲太阳穴微不可察地跳动着:“起码到我这个时候才可以。”
陈尔若有所思:“好吧。”
好什么好?就这么迫不及待?
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郁驰洲不耐地敲击桌面。
“哥哥,什么声音?”陈尔问。
“没什么。”他收起动作,不动声色地说,“雨太大,敲玻璃的声音。”
雨打芭蕉是意境,雨砸玻璃则是有人心绪不宁。
回国的票定在第二周的周四。
抵达扈城那天郁驰洲谁都没说,兀自回了家。
这些日子郁长礼除了美国,还跑了一趟加拿大和巴西,远在地球对面。于是除了周末,家里都格外冷清,阿姨每天来打扫一趟卫生,不需要开火便能离开。
郁驰洲倒时差倒了一晚,周五白天待在画室,快到傍晚才下楼。
鞋柜那么多鞋,多一双无人发觉。
阿姨看到他大吃一惊:“你在家怎么没让我做饭?”
“我自己解决了。”郁驰洲边说边套上外套,“我去接妹妹放学,晚上吃什么?”
“跟着你的菜单走呢。”阿姨努努嘴,“都是小尔爱吃的。”
郁驰洲说着辛苦,换上鞋。
临走又回头:“阿姨,家里有面吗?”
“有啊,你想吃?”
“嗯。”郁驰洲思索几秒,“主食吃西红柿打卤面吧。”
交代完,他便驾车离开。
周五晚上的学校道路,都是要人命的堵,不早点去没法占据停靠位。
郁驰洲抵达学校时距离放学还有小四十分钟。
他坐在驾驶座上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手机,时不时瞥向校园。
周围像他这样的家长比比皆是,着急的已经提前站到校门口去,踮着脚眼巴巴地望。
郁驰洲没去。
惊喜总是要藏到最后再打开才叫惊喜。
为此,他特意开了赵叔平时会开的车。
要是妹妹发觉他回来,应该会高兴的吧?她会是什么表情?惊多一些,还是喜多一些?
这么想着,郁驰洲居然比接受礼物的人更快进入了程序,手机上本就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变得无趣,望向校园的动作却愈发频繁。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以郁驰洲的经验来说,强基班要到最后几个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