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以凶狠著称的陈豹,也不敢过多刁难自己以及自己家人。
那保安堂被化为灰烬后,潘家更没了声响。
这一切,完全是源自於自己日益增长的实力。
待她的哭声渐渐转为压抑的抽泣,林青才缓缓开口。
“以后,你就搬来济世堂住。和你婉姐姐做个伴。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他说这话时,自光投向清平县城的方向,眼神微眯。
眼底深处,一丝冰凝如实质的杀意。
已然攀升至姐姐。
第二日大早,便有何小丫的远亲来寻何小丫,是她一个远房表伯一家三口,均是痛哭流涕。
扬言日后会好好照顾小丫,还让林青交出何家木匠铺的房契屋契。
何小丫自然是不愿意,只好求助林青。
林青什么也没说,只是稍稍展露一下自己武夫的实力。
这一家三口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放狠话,就已经匆匆离去。
数日后,夜幕如墨,浸染了整个县城。
林青穿著一身深色衣衫,运用千相功略微调整了面部轮廓,隨后潜行至白马帮堂口附近。
阴暗的街巷里,站著一位蓬头垢面的汉子。
正是林青,他目光不时扫视白马帮的门口。
正在等陈豹的出现,时间一点点流逝,堂口进出的人影不少,始终不见陈豹。
林青並未著急,依旧耐著性子等待。
直到临近子时,他终於失去了耐心。
目光扫视下,锁定了一个从堂口离开,落在队伍最后,打著酒嗝的泼皮。
林青身形一动,快步走去,悄无声息的贴近。
未等那泼皮反应过来,一只冰冷的手已扼住他的咽喉,另一只手扣住其关节。
將其猛地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唔————”
那泼皮嚇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陈豹在哪?”
林青的声音压得极低。
那泼皮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浑身筛糠般抖动。
他开始结结巴巴的交代:“豹爷今日不在,他在城南金花赌坊,玩牌九————”
得到消息,林青毫不犹豫,一掌切在此人颈后,將其击晕,塞进角落的垃圾堆里。
隨即,他身影再动。
飞龙功运转,朝著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金花赌坊內,喧囂震天。
林青选了个能看清大门,也足够隱蔽的墙角阴影,再次潜伏下来,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最低。
这一等,又是近一个时辰。
直至子时过半,赌坊那扇包铜的大门才被推开,一群人簇拥著两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