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二人反应,就扯着孙子丰丰的胳膊回家。
“柳婶这是魔怔了!”魏宴白眼神冰冷的看着柳枝走远的背影。
他不在意林清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还是闺女,但是他相信林清,柳枝那些污蔑挑拨的话,只能让他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这大院张家人是不适合再住下去了,希望红军以后别怪自己。
魏宴白想!
原本的气氛被破坏,两人也就慢悠悠走回去。
等魏父下班回来后,魏宴白找魏父到书房谈了半个小时,出了书房的两人表情都不太好。
不久之后,张红军的父亲就接到了调离通知,他被调到儿子部队驻扎的那个沿海省份。
看似是职位变高,但也远离了中心圈。
而张红军后来接到魏宴白的电话,那句对兄弟的抱歉二字,他笑容坦然的说没关系。
其实父亲被调职到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他是松了口气的。
如果不是离得近,他也不会发现儿子被母亲打骂,好好的一个孩子变得胆小如鼠,在家只敢缩在角落,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才发现自己的逃避,对儿子的伤害有多大。
他尝试过开导母亲,但她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过头心里有不痛快还是会发泄到丰丰身上。
后来为了照顾儿子,他在部队领导的撮合下,干脆又娶了一个脾气比较强势的妻子。
对妻子的要求就是可以随军。
这样可以把儿子接到身边,自己出任务也有人照顾孩子。
柳枝对上新儿媳粗暴干脆的手段,算是彻底被压制下来!
……
因为周末,魏爷爷魏奶奶等吃过晚饭才从魏二叔家回来。
看见大孙子,自然又是开心的合不拢嘴。
魏宴白也找二老谈了一下关于魏语的事,和爷爷奶奶谈完就给二叔家打了电话。
这也让林清在生产后很久都没有见过魏语,魏语还是在魏宴白出任务回来后,才憔悴的跑到堂哥堂嫂跟前求原谅。
那时候身上的傲气全无!
由此可知那段时间过得有多惨!
自从怀孕,林清就比较嗜睡。
晚上一沾上床,眼睛就觉得睁不开。
没一会就进入睡眠状态。
而躺在另一侧的魏宴白,在林清熟睡后,转过身面对面的看着她。
见林清把她的手垫在腰下,这样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他小心的把她的手抽出来,在林清察觉前,又迅速将自己的手塞过去垫在下面。
他怕她枕着自己的手太长时间,胳膊上血液不通,会手麻难受。
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看着身边人的睡颜。
他的心里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