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说。”
“谢聿城两年前跑到深山老林里拍了七八个月的戏，这事儿你知道吗？”
乍然听到“谢聿城”三个字，林倾有些微僵，她理了下耳边的碎发，“知道……一点。”
唐启洲眯眼，林倾的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被人这么盯着，林倾觉得有点不自在，她干笑，“就是……听说过，但具体的，不是太清楚。”
唐启洲点头。
他就知道，以谢聿城的性格，宁可自己闷一辈子，也不会给林倾解释半个字。
“那……”唐启洲忽的勾起笑，“你知道你家谢老师两年前为什么一走就是大半年吗？”
你、家、谢、老、师。
林倾蓦地抬头，盯着唐启洲，满目震惊。
“你……”
“嗯。”唐启洲点头，“我知道。”
“……”林倾抿唇，沉默。
她万万没想到，唐启洲会是知情人，知道她和谢聿城的关系。
“你别意外，和我谢聿城认识很多年了。”唐启洲看着林倾垂下眼，视线落在她的发顶上，他顿了下，收了笑，语气也是少见的正经。
“林倾，谢聿城说，那个人是谁，都一样。”
林倾讶然，只抬起眼，怔怔望着唐启洲，有疑惑，也有不解。
“谢聿城说，是你亲口说的。”
“我……亲口说的？”林倾皱眉。
“嗯，就在你们结婚不久后，他无意间听到你打电话，对于这场婚姻的评价——你说，那个人是谁，都一样，对你来说，都无所谓。”唐启洲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且毫无歧义。
林倾蜷着手指，指尖抵着掌心的软肉，一点点泛白。
“你是说谢……”
“是。”不等她问下去，唐启洲就给了肯定的答复。
林倾恍然，一切似乎突然就有了答案。
难怪谢聿城会突然离开京市，难怪他对自己的态度忽然冷淡，难怪这两年他把工作排的那么满，原来……林倾深深吸了口气，看向唐启洲，乌亮的眼眸中震惊和懊悔被一点点压下去，变得平静。
“唐老师，谢谢你。”说完，她便越过唐启洲，快步朝外走去。
“嗳，你去哪？”唐启洲喊她。
林倾转头，“我去找那个猪头，把话说清楚！”
她声音很大，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猪头？
唐启洲眨了下眼，倏然笑开。
的确是个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