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道:“你看不出来,不代表本尊看不出来。”
冷笑一声接着往下说:“毕竟你是尊贵的霁月尊者,这种事当然看不出来,想来你在衍月宗的那段日子,早就习惯了无数上赶着贴上来的人,说起来本尊都见了好几个。”
什么意思?
这顾厌又闹什么幺蛾子?
上次把自己打昏放到酒楼就不管了,现在又说些有的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姑娘在争风吃醋呢?
季远溪索性不同他纠结了:“你说有事是什么事?要是真有事就去,假没事的话我要回酒楼睡觉了。”
顾厌看了眼天,也不在之前的话题上纠缠了,道:“真有事,走。”
季远溪:“什么事?”
顾厌:“去找你的哲弟。”
季远溪:“……”
顾厌带季远溪来到暗道尽头的厅堂,这次从正门进去,如果不是知道不久前这里曾经血流成河的话,季远溪会感叹一句这里真华丽主人真有钱。
此时地上的尸体和血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顾厌矜贵地坐在高座上,微微动了动手指,挂在墙壁上的两排烛盏便都无火自亮起来。
猫蜷在地上睡了,季远溪沉默着站在高座旁边,累了一晚还受到惊吓的他仅仅站了半柱香时间就感觉腿在发抖,悄咪咪看了眼顾厌,见他闭着眼不知是假寐还是睡着,熬不过实在腿软,装作不经意的往旁边挪了一下步子。
见顾厌没有反应,又偷偷挪了一步。
一步又一步,季远溪挪到宽大的高座前,沾了点屁股坐了下去。
顾厌不知何时睁了眼在看他,他心头一颤,像弹簧一样弹了出去,然后……又原封不动地坐了回去。
“咳,那个。”季远溪为了掩饰尴尬,装作太热伸手扇风,“原主的旧情人怎么还不来?”
顾厌:“快了。”
季远溪见顾厌对他和自己同坐在一个地方没什么反应,便把屁股往里挪了挪,梗着脖子说:“这座位这么宽这么大,让我也坐坐!”
顾厌手放在一侧扶手上,头垂着眸子半睁,以手抵额,道:“你可以靠着。”
这句话波澜不惊的没有起伏,季远溪是真听不出来是不是反话,摸摸脖子发现一直没掉,索性就当顾厌说的是真话了。
顾厌闭上眼,一下子气氛又陷入沉默。
季远溪留意着顾厌的动作,怕他突然又睁眼,于是暗戳戳的一直看着,看了半天他禁不住发出感叹:“你长的真好看。”
说完后知后觉的懵住了。
救命,他怎么把心里想的话说出去了!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干脆一直傻笑,企图像聊天框一样多刷几条能把之前的话刷上去。
“很好笑吗?”
季远溪立马安静如鸡。
“是长的好看,还是好笑?”顾厌问。
这个问题难倒季远溪了,他思忖了一下打算不回答,看顾厌一副认真想探究的模样,又拧着眉头一脸凝重,深思熟虑地把两者融在一起:“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顾厌想了一下,回了他一个冷笑:“像这样?”
“……”季远溪:“当然不是!”
顾厌又扯开一抹嘲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