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抓住鼬的手细细看了,十分满意地说:“四代目教我们的这个,不会消失的飞雷神印,以后再追杀你的话,就能很方便地找到你的位置了。”
他始终还记得之前到处追杀宇智波鼬,结果根本找不到这家伙的踪迹,让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在忍界凭空多走了五湖四海那么远的冤枉路。
鼬:“……”
鼬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气说:“佐助,你如果真的需要这个,你提前跟我讲,我可以给你挑一个更合适更隐蔽的位置。”
比如说手臂内侧。
手背这个位置。
鼬只能说,日后他可能得每天戴手套了。
他不喜欢戴手套,妨碍结印,也妨碍吃东西,这会很麻烦的。
佐助歪头看着他,脸上又露出了很迷茫的表情。
“?”
“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鼬:“……”
他不由反思了一下自己,难道他真是太阴暗了,所以没办法理解佐助的坦荡吗?
佐助说:“日后如果有人要欺负哥哥,你就把这个飞雷神印给敌人看,告诉他们我即刻到场,他们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了。”
“他们要是觉得哥哥你只是在恐吓他们,不仅不退反而变本加厉,那也没什么,我真的立刻就会到场。”
“我会保护哥哥的。”
鼬面无表情:“哦。”
这玩意儿是真的绝对不能见人。
他宇智波鼬这辈子都还没陷入到这种境地过。
在鼬离开木叶之前,他在村子里算不上什么重要角色,也未曾展露太多锋芒,但仅凭他的一点点天分,也足够人们都不敢小觑他了。
在他杀死全族人叛离木叶,和“宇智波斑”一路同行,最后加入晓组织之后,宇智波鼬这个名字就更是让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鼬年纪轻轻仅仅12岁就已经是整个忍界无人敢轻看他的风云人物。
这辈子他还没体会过这种待遇。
这种被人殷切地小心保护着,就好像他是什么易碎品一样的待遇。
佐助甚至让他打不过立刻叫人……天呐!!!他宇智波鼬什么时候沦落到要佐助保护他的地步了。
佐助完全是一片好心。
鼬不想破坏当前的气氛。
但他也是实在笑不出来一点儿。
他知道这会功夫他最好是表现的很感动,哄着佐助一点儿,夸他真是个小男子汉。
鼬只是说:“哦,这样啊。”
他板着脸,看佐助盯着他,因为没得到他想要的夸赞,脸上露出了可怜巴巴的小表情。
鼬:“……”
鼬说:“你们两个虽然处理了鹿丸,但还没处理佐井。”
佐助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走了。
他沉思了片刻,说:“他身上有舌祸根绝之印,如同笼中鸟未曾去除的宁次一样,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未必是他的本意,鸣人决定要先他谈谈。”
鼬淡淡地说:“你多交些朋友是好事,但是佐助,你知道为什么长门占据着一整个国家,这个国家几乎人人都愿意为他效力,但晓组织却只有十个人吗?”
“宁缺毋滥。”
“一个不合格的朋友,会给你带来极大的灾难。”
佐助微微点头,道:“我明白的,是鸣人不明白,但是我一直都明白。”
鼬说:“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