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故事讲完了。
他心满意足地为大家留下一个定格画面。
让摄像机一直对着海底被淤泥和海水淹没的那个磨坊风车的顶角。
镜头一直停留在那里。
鼬离开了。
斑和玖辛奈四目相对,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柱间还在和那头老虎纠缠不休。
小兔子数次被玖辛奈用一根手指头镇压,它已经不敢再咬玖辛奈了。
而斑只是一个眼神,他就要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尿出来。
于是它现在只追着柱间和鸣人咬。
斑和玖辛奈见这两个人自愿给他们做逗猫棒,就睁只眼闭只眼,两个人一起躲在一旁偷窥其他队伍的敌情。
佐助小队太混乱,而鸢小队根本是哪个人都不见踪影。
他们盯着鼬使劲儿地观察敌情。
斑说:“神神叨叨的……他怕不是和黑绝学的。”
玖辛奈冥思苦想,说:“他一定是暗喻着什么……是说要大家对佐助多一些关心吗?”
又是神明。
又是毁灭……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得不让玖辛奈疑心鼬的想法。
斑说:“他一定是黑黑绝学的,这小子是一点都不学好。”
鸣人忽然凑过来,很严肃地说:“鼬哥应该说的是长门师兄……长门师兄就只是一个没看住,就死在了雨之国的人民所不知道的地方,所不知道的时候,这可真让人伤心。”
玖辛奈说:“有道理。”
斑说:“说话就该直白、简单、明了——本来这个世界上就有那么多笨蛋,直白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他还要搞借喻啊讽刺啊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修辞手法,那更让人听不懂了……我得说,他真是太年轻了,没吃过笨蛋的亏呢。”
24岁的玖辛奈恍如一个狗腿子一样满脸赞叹地附和斑说:“是啊是啊,鼬还是太年轻了,还是斑大人您老谋深算深谋远虑!”
*
雾隐村的飞雷阵列修好了。
带土的苦役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躲在照美冥的水影办公室里面喂鸽子。
外面到处都是鸣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照美冥说:“你——”
带土垂头丧气地说:“哎呀,鸣人知道分寸的啦,他不会闹出什么乱子的。”
照美冥说:“我不是说漩涡鸣人——我说你。”
照美冥问:“你这家伙,真的是随随便便就从天台上捡了只鸽子来养吗?”
照美冥一脸狐疑,显然是根本不相信带土对外的口径。
带土说:“……真的是下雨之后忽然捡到的,不过不是我捡的,是长门捡的。”
照美冥低头拿指甲戳了戳白鸽毛茸茸的小脑袋。
“它好像很害怕你。”
带土说:“……它胆子太小了。”
照美冥说:“是不是你把它的翅膀掰断了然后又让药师兜把它治好的,这样好引起观众们的恻隐之心?”
带土:“……”
这个问题太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