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说:“呃……现在我们可以上楼去了吗?”
纲手说:“走吧。”
回到长门在外事塔给他们准备的三居室平层公寓,柱间站在门口等她。
柱间问:“大蛇丸是你朋友啊……不请他上来坐坐,说说话吗?”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纲手,笑着说:“爷爷会给你们准备茶水和糖果的。”
纲手真的都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在柱间的眼中,她好像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如果纲手在休假的时候请自己的朋友们到家里来玩,柱间作为家长,得负责打开电视机,准备好零食,然后乖觉地退开到一旁,不打扰小朋友们的社交——而且在最后小朋友们玩完之后,他还得去打扰卫生收尾呢。
柱间死去的时候,纲手还只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儿,他的记忆就一直停留在那里,没有再往前推进过。
他竟然说什么糖果……纲手早都不吃糖啦!
纲手说:“大蛇丸不上楼,可能单纯只是怕死。如果不是他那样肆意妄为,爷爷你都已经死那么久了,怎么还要放心不下木叶,就这样一直为了木叶停留在人间受苦?大蛇丸他做事就是这样不顾旁人死活,真是太过分了。”
柱间呆呆地看着纲手,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讪讪笑着说:“没关系啦,其实我不讨厌大蛇丸。”
纲手:“……???”
爷爷你傻了吗?
柱间说:“他是你的朋友嘛!我记得不错的话,四战的战场上,斑差点把你杀死,不是他去救你的吗?我猜有这样一个会在危急关头赶来救你的伙伴是很好的事情。”
“像这样会赴汤蹈火来救你的人,寻常人一生未必能遇到一个。”
柱间的脸上又出现了伤感的神情。
纲手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脊背。
其实柱间死的时候,他的年龄比纲手现在的年龄还要更小一些……对纲手来说,她应该像是庇护一个年轻人一样庇护她爷爷才对。
纲手看着这个悲伤的年轻爷爷,说:“唉——不要再想宇智波斑的事情了!爷爷你那么强大,没有这样的朋友也无所谓啦。”
柱间:“……”
其实柱间没在想斑。
他还在想纲手和大蛇丸……就柱间来看,这么多年来竟然只有一个大蛇丸会赶来救纲手,这根本不合理。
应该会有人很多人都愿意赴汤蹈火来救纲手才对……不可能这世上就只有大蛇丸一个人有那样的眼光,知道纲手是多么值得的一个好人。
不过他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胡乱点头说:“你开心就好,要喝点醒酒汤吗?”
纲手说:“其实没喝多少酒,光顾着和照美冥说话,和大蛇丸吵架了……”
柱间又说:“那要打游戏吗?九喇嘛他们的尾兽小精灵终于做好上树了,这是可以联机对抗的游戏,趁扉间不在没人管,我们两个和静音可以好好玩一宿。”
*
同一栋外事塔。
在柱间和纲手的楼上,更高一些的楼层当中。
矶抚在一旁玩着游戏,鼬和矢仓相对而坐,互相交谈。
对鼬来说,这是个意外事件。
他认为不经带土的允许来接触这位四代目水影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在天才俱乐部对宇智波带土其人其事的研究中,雾隐村是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迷宫。
长门知道带土控制了雾隐村的四代目水影,但他只知道带土会从雾隐村带钱和人回来,对于雾隐村具体的内务和细节并不清楚。
兜和雾隐村流亡出来的辉夜一族、鬼灯一族都有过亲密接触,但这两个家族的幸存者对于他们和四代目水影的恩怨全都讳莫如深。
兜只能推断出来他们是真的畏惧那位四代目水影,旁的一无所知。
而鼬从一开始就知道鬼鲛是“宇智波斑”的眼线,但他不知道带土究竟是怎样才能收服的鬼鲛……
鼬是知道了带土和雾隐村的渊源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推断出来,在雾隐村叛忍人均有过刺杀四代目水影的历史的同时,鬼鲛是唯一一个没有刺杀四代目水影的历史而直接叛逃的雾隐村叛忍……这本身就说明了他和四代目水影的关系不同寻常。
只是鼬早就已经认定鬼鲛是“斑”的人,他不认为鬼鲛会有第二个主人——鼬也从来都没想到,像四代目水影那样以血腥残暴的名声闻名于整个世界的强者,竟然会只是别人手中的一具傀儡。
这件事有些超出鼬想象力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