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侍立一旁,解释道:“这就是我们日后的族服。”
鼬:“……”
信在一旁抱着胳膊低着头,绕着桌子转了两圈,憋出来一句话说:“这东西真的能当族服吗?这也太不庄重了。”
宁次说:“相信我,没有人比我们日向分家更懂得什么是庄重了……我们祖传的规矩从六道仙人那时候起已经一千年了,我们过年吃饭都有八十一道规矩要遵守。”
“所谓的规矩,算来算去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宗家放个屁你都得当仙乐来听——别的没有了。”
宁次耸了耸肩,说:“现在宗家死了,我们说了算……那么,这就是我们的族服。”
信双手掩面,长叹一声。
他心中想,草他妈真不愧是在严酷的笼中鸟制度下面历练出来的人才,如此精通拍马屁技术,轻松一招就这样收服宇智波芳心。
唉他还以为自己一个世间罕见的时空间万花筒到雨隐村来,必定能轻松拿下好位置奔向新方向创造好前途,在新世界占据一个好位置。
谁承想此处各个都是人才啊。
这日向分家过于谄媚了吧!谁斗得过他们啊!!!有你们这么拍马屁的吗????啊???
转过眼睛。
信往鼬脸上看去,就见他拿毛巾擦了擦手,干脆利落地说:“如今日向家还剩下多少人笼中鸟未除?我昨日在砂隐村问九喇嘛借了一些查克拉,正有实力驱动十拳剑……干脆一口气毕其功于一役,今日彻底除去所有人灵魂中的印记吧。”
宁次说:“还剩七百人左右,全都在这里,连祠堂都不来执意怀念宗家的,就不烦鼬先生您费心了,我们自会处理。”
鼬点点头,说:“你考虑的很周全……真不错,怪不得带土四战现场对你多加关注,你确实是佐助同期里面最优秀最值得关注的那个人。”
鼬一口气拔出十拳剑为所有如今在现场的人全都解决了笼中鸟。
回去的路上。
信问鼬说:“……他们真的不管每天要除去咒印的有多少人,全员都会到场吗?”
“对。”鼬说:“无论今日除去笼中鸟的人是谁,他们所有人全部都会到场来等我。”
信说:“……他们故意如此的吧。”
鼬随意地说:“展示诚意和欲念而已……这没什么。”
他想了想,解释说:“可能所有人都以为解除笼中鸟是一件大好事,日向分家一定会高兴一定会愿意,但这世上事情最怕想当然。”
“譬如说,三代目就爱想当然,旗木卡卡西是四代目的学生又有一双友人所赠写轮眼,他就一定会待鸣人和佐助好吗?”
“再不济,他对四代目和那位友人真的很有感情吗?说不定他反而还嫌弃那位友人的写轮眼拖累他了呢……三代目自顾自做了安排以为他在做好事,结果最后搞的一团糟。”
“所以日向家这件事,我必须得先知道他们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自己反对笼中鸟,而不是被带土的正义感逼迫,迫于带土的力量不得不反对笼中鸟……如此才能免除后患,为我们塑造一个朋友而不是塑造一群敌人。”
“判断他们内心所愿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他们怎么做。”
“旗木卡卡西嘴巴上说着爱护同伴,稍有机会就要杀死佐助和带土。言行不一的时候,往往行为才是能真正诠释内心想法的语言,嘴巴里面说的东西一文不值。”
信琢磨着鼬说的话。
不由为鼬的缜密考量而叹服。
信其实没上过太多学,他几乎七八岁就到了大蛇丸的实验室里当实验素材和器官供体,偶尔给大蛇丸当助手和学徒,对科学知识掌握的比较多,对于人心政治基本毫无所知。
“那么,如今算是看清楚他们的成色了吗?”信问道。
“日向分家……主要是日向宁次,我猜是可以做我们朋友的人。”
信又琢磨了一会儿,说:“可是,你说九喇嘛借给你查克拉……日向家的白眼不是能看透这个的吗?在别人面前说这个也就算了,他们肯定全都知道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是那些查克拉……”
“之前没那样做只是因为你不想。”
鼬说:“不错,我确实是刻意拖延了他们的进程……我帮助他们的时候,出于自我防护和筛选黑白的原因,没有在一开始就用尽全力……如果他们因此就对我不满不忿不开心……”
“那么我认为他们比较合适的结局是和奈良鹿丸与旗木卡卡西一起出村去游山玩水。”
“我的情报显示他们奈良鹿丸和旗木卡卡西因为他们两个人谁更聪明谁应该听从谁指挥的问题而发生了一些矛盾……或许这两个以聪明人和天才自居的白痴正需要一些得力的下属供他们分别指挥,以此来缓和他们之间的权欲冲突。”
信:“……”
信说:“谁想出来的这个天才主意让一个宣传了很久他独力击败晓组织飞段的聪明人和一个被认为是击败辉夜姬主力的天才一起结伴出行……他两个人一定会有一天打起来的。”
鼬说:“水门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