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点点头,将琳托付给长门,自己抓住大蛇丸和药师兜两个人的胳膊离开了现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无波,看上去甚至有些淡淡的厌倦。
一旁的柱间见他如此冷淡,想到连药师兜都知道志村团藏还强行夺取了宇智波止水一只万花筒……如此丑事人人皆知……
柱间心灰意冷之余,忽然间了悟,复活之后种种荒唐,全都是他的报应啊。
他低声问:“别天神又是怎么回事?”
佐助在紧张的气氛之中站在鸣人和小樱身前,单手按住剑柄,谨慎地回答柱间说:“宇智波止水……他是鼬曾经的朋友,宇智波灭族之前,他搅进那场风波里面……最终被团藏夺走了一只眼睛。他的万花筒名为别天神,为了避免被族里人看到他眼眸中的惨象,以至于木宇矛盾激化,他跳崖自杀,嘱咐鼬遮掩这桩丑事不要让知道,并将他仅剩的另一只万花筒托付给鼬……”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只别天神一只在鼬手中,一只在团藏手中。此后,因为止水死的蹊跷,鼬被疑心是杀人凶手,鼬与族内的矛盾被迅速激化。”
佐助有时候会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件事很好笑。
他无法理解志村团藏的作为,也无法理解止水的想法,他只觉得鼬是真的很倒霉……
这大概就是宇智波鼬这个倒霉蛋,逐渐形象尽毁,在所有人眼中成为一个无恶不作,没有底线。为了力量连朋友父母亲人都可以尽数残杀殆尽的杀人狂魔的开端。
仅仅只是因为宇智波止水想要掩盖他的眼睛丢在团藏手里这个事实……
于是最后人们都认为是鼬为了得到止水的眼睛而将他杀死。
鼬成为了志村团藏的替罪羊。
佐助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这其中具体的细节我不好说,我毕竟没有在现场,但这整件事的脉络和发展,我绝对没有一句虚言。”
“我用我的一生追逐真相……这便是我得到的真相……”
鸣人和小樱站在佐助身后,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眼泪缓缓地滴落在地面上。
小樱脸上露出十分悲伤的表情。
她想问佐助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些事……话未出口,她却已经明了原因。
因为她的力量还不够……佐助认为她不足以承担这些真相的重量。
难道佐助以为的是错的吗?
难道不是此前她自己种种不成熟的,幼稚的,让人无法忍受的天真行为,最后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吗?
当佐助在全世界的阻拦之中一步步走进真相的同时,她却听信许多人廉价的语言,真的以为佐助疯了,堕落了……
小樱的双手微微颤着,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四处看着,想要找个地方,找到一个小小的角落,好让她躲进去,逃开来……
她终究是会勇敢地站起来直面她自己的错误的,就只是现在来说……她真的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这时。
一只手忽然往后握住了她的手。
佐助安抚性地握住小樱的手,轻轻捏了捏。
然后他开口说:“这都是陈年旧事了……柱间,你如今是以联合国的身份行事……政治性事件不是你该管的,你必须超脱于政治之外,以正义之名行动。”
柱间微微合眼,沉声说:“我明白……”
最高会议这样的国家联合体是第一次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其中行事的界限非常微妙,柱间必须小心谨慎。
如果说这样举世罕有的良机,这样一个新世界的开端,就因为柱间行事不端而被破坏掉。
就算柱间如今只是一个死人,他也会为这样的失误死不瞑目的。
“只查拐子的事……”柱间说:“这警备部的档案该如何看来着?……我不太擅长文书,我需要有人把这里所有牵涉到儿童拐卖的档案都抽出来。”
“我需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木叶到底发生了多少起人口拐卖的案子……最后都有怎样的结果……如果说最后这些案子被人压下去了,那么,是被谁压下去的……”
柱间看了看在场的人群。
这里其实还有许多外村的人。
矢仓和神威,照美冥和我爱罗,大野木和迪达拉,还有艾和长门……为保护木叶的秘密不暴露在那么多人面前,柱间该要先请求他们回避的。
柱间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