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理直气壮:“我用沙子堆我女儿的样子出来怎么了你!”
天内理子楞楞地说:“呜诶、不能堆人嘛?”她扁起嘴,“我想把大家的样子都堆出来……”
五条悟撞了撞夏油杰的肩膀,谴责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当然可以啦!是杰自己思想不健康!”
夏油杰呵呵道:“还不是因为你对麻理的态度本来就很不健康。”
“哪有,明明健康得很!”五条悟小心地瞥了眼专心堆起列车模样沙子的麻理,确认她没听见,就气哼哼地又用手肘撞了夏油杰一下,“我要告你诽谤了!”
夏油杰:“……”他无言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五条悟兴冲冲地说:“理子妹妹想要堆大家出来?那我也来帮忙!麻理和阿纲的部分就交给我吧!”
“不要!”天内理子撅起嘴,“麻理姐姐的我要亲自来!”
夏油杰笑出声来。
天内理子说什么都不肯把最喜欢的麻理姐姐的部分交给五条悟来堆,五条悟只好退而求次:“那我来指导总可以吧?”
“……好吧。”纠结良久后天内理子终于松口,“这是为了堆出最完美的麻理姐姐来!”
“这可也是我的目标啊!”五条悟握拳说,“哼哼,我可不会让你败坏麻理的形象!”
天内理子炸毛了,手里抓着一把沙子就扬向五条悟:“我才不会!你这家伙真讨厌!”
夏油杰无语地看着这两人吵了起来,他又看向麻理那边,发现麻理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这边,而是超然物外地和哥哥一起专心堆着她的列车。
很快夏油杰也被一起拉去堆天内理子的沙子了,因为两人吵完后发现他堆出来的两个小姑娘还挺好看的,天内理子认可了他的手艺,就请他一起来帮忙。
三人在那里忙活了大半天,麻理和纲吉堆完列车并立即拍照留念完,就踢踢踏踏地过来看了一眼,在看清楚这三人都堆出了什么玩意——尤其是显得特别精致、但仍旧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确认是麻理形象的那个沙堆——之后,齐齐后退了一步。
五条悟朝麻理招手:“麻理!我们刚好做完了!快过来看看,这个像不像你?”
只想立刻跑路的麻理委婉地说:“很有艺术感。”
纲吉很诚实:“不像。”他接着又吐槽,“那个看起来像刺猬的不会是我吧?”
“是你。”夏油杰说,“你的发型不就这样吗?”
纲吉哦了一声,看似平静地问:“那那边给脸上戴了个墨镜的是悟吗?”
夏油杰说:“显而易见。”
纲吉又看向刘海很明显的另一个沙雕,点点头,评价:“都……很有艺术感,特点都抓得很好。”五个人的沙雕,居然只有麻理的能算得上精致,其他都像是随便拍拍有个人样就可以了。
天内理子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好看吗?我们堆了好久呢!”
麻理说:“好看的,只不过再修修就更好了。”她笑起来,“我们也想参与进来,可以吗。”
天内理子欢呼道:“当然可以!”
纲吉去看妹妹的那个沙雕了,麻理则接手了哥哥和五条悟的沙雕,她看了看,看向夏油杰:“悟的是夏油君做的吗?”
“很明显?”夏油杰半蹲着,手撑着脸,“这两个家伙说着要做大家的沙雕,却只专注于做你的形象,悟倒是还做了我的那个和你哥哥的一部分,其它就基本都是我做的了。”
麻理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然后她站远点仔细看了又看,回来就说:“还是只做大头或胸像就好,别做全身了。”这些沙雕的躯干基本只做了雏形还没有细化(这怎么好意思说刚做完的?),不知为何直挺挺的、还有点难以言说的奇怪感觉,实在是有点太挑衅精神承受力了。
天内理子没有意见:“好呀!那就做胸像!”
那边有三个人继续专注于麻理的沙雕,麻理和夏油杰一起堆其他人的部分,不过按照先后,麻理自然第一个选择细化的就是属于哥哥的部分了,那个刺猬一样的头发也被她柔化了不少,起码看起来没有那么扎人了。
夏油杰慢吞吞地堆着沙子,他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三人,又看向麻理。
“有话跟我说?”麻理头也不抬地问。
夏油杰给五条悟的沙雕糊上一块沙团:“有。之前我单独任务的时候,偶然碰到过一个特级的前辈。我从她那里知道了一些事。”
麻理“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她跟我说,术师是不会生成咒灵的。”夏油杰说,“除非是术师死后尸体异变成诅咒。”
“你是想从源头扼杀咒灵的出现?”麻理的思维转得很快,就连夏油杰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一瞬间就抓住他想表达出却还没有表达出来的东西。她瞥了眼夏油杰的表情,平静地说,“我自认还算了解你的,更何况你很明显一直在思考这些事情,我眼睛不瞎、超直感也运转正常。说吧,你是想让所有人变成术师、还是消灭会产生咒灵的非术师?”
夏油杰:“……”他平平地笑出声来,“如果我说是后者呢?”
麻理中肯地说:“这不现实。不如说两者都差不多,只是比起消灭所有非术师,让所有人变成术师的可能性更高一点。”她接着又说,“但如果是我,我两个都不会选,对我来说,还有一种更便利的、可操作性更高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