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特意嘲讽我吧。”夏油杰阴沉沉地说,“那家伙不仅是‘天与咒缚’,还饲养了一只可以储存物体的咒灵,有着不少的咒具……他是在对付我使役的咒灵的同时重伤了我。而且我已经被那个家伙嘲讽过了,不仅说我持有的咒灵是一派乌合之众。”
“他还说我——‘你可真是得到了父母的恩惠,不过呢,你们这些得到上天眷顾的人,却败在我这样一个连咒术都不会用的猴子手下’*。”
“哇,”纲吉下意识说,“真会说话。”
我就说那家伙特别会说话!麻理点点头:“我也觉得!”
【他真会讨人喜欢,我给他加钱了】这时候绘理子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加了一千万】
麻理:“……”也就是说打夏油杰一顿还给他上了一课花了我四千万美金吗。
她盯着夏油杰,幽幽地说:“夏油君被自称猴子的非术师打败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变得更强打回去?”
五条悟撑着脸:“有点难喔。杰说的那家伙很不巧,我刚好知道那是谁。”
纲吉收好医疗箱,听到这话立刻看向五条悟,恍然大悟:“悟也在他手里吃过大亏!”
“……知道就好别大声说出来啊。”五条悟鼓了鼓脸,“主要是他有那个可以破坏一切咒术的咒具‘天逆鉾’,可以破坏我的无下限啦,不然他根本就碰不到我!”
夏油杰心情复杂地说:“谢谢你,悟。我被安慰到了。”
五条悟:“……”
麻理眨眨眼:“所以悟在伏黑先生手下吃了超级大的亏。”但说的应该是回环里的事情吧,那真的是吃了很多次的大亏了,不过两边应该感觉都差不多吧。她想。
五条悟神色一敛,他看着麻理:“我刚才没有说他的名字吧?”
麻理又眨眨眼,“哦”了一声:“因为我也认识他?”
纲吉叽里哇啦地大叫起来:“诶?诶诶诶诶——?!”
夏油杰意外地看着她:“你也在他手下吃过亏?”
“没有喔,”麻理撑着脸,指了指纲吉,“我给哥哥的那个万花筒就是伏黑先生送我的。”
“啊、原来是你之前说的那个说话很好听的人!”纲吉记起来了,“我还记得你说过想让他加入箱庭来着。”
“是啊。”反正都已经雇佣他了,当然要想办法吸收进自己麾下啦!麻理鼓鼓脸:“但也只是想而已。”她可还没想到办法把一个自由自在的赏金猎人拐进来呢。
五条悟大声说:“居然是那个家伙!他什么意思啊到处撩女孩子!他明明有老婆了!他甚至是入赘!”
夏油杰:“……重点是这个吗?”
“这不是重点吗?这明明很重要!”五条悟很生气,“他专门把我引开就是为了给麻理送礼物!这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
麻理安慰他说:“起码没再来把你揍一顿。”
五条悟哼哼唧唧:“哼哼,我已经知道他的套路了,可不会给他第二次使用天逆鉾的机会。”
夏油杰:“你可从来没说过有这一号人。”
“……这么逊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说啊。”五条悟理直气壮,“我有想过这次任务可能会碰到他,但我也没想到他没来找我而是直冲你而去啊!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啊?”
夏油杰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吧?而且我也听到过他提起了星浆体,哦……哦,”他一言难尽,“我想起来了,开头的时候他有说过一句话,说是星浆体被藏起来任务也做不了了,就找个看不顺眼的家伙出气好了。”
五条悟笑出声来,纲吉怜爱地拍拍夏油杰的肩膀。
“无妄之灾呢。”麻理说。全然没有她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或者说是自己的同党?)的自觉。
纲吉若有所思:“好有意思的人,真的没有办法让他加入箱庭吗?”
夏油杰:“喂。”
“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喔。”至于镜像的自己?指望她不如指望指望修一哥。麻理的眼珠子一转,看向五条悟,“悟有没有办法啊?”
“我看那家伙也不顺眼。”五条悟双手抱臂,“招他来干什么,碍眼吗。”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他的儿子倒是挺有趣的,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要被他卖给禅院家了。”
“为什么?”夏油杰很疑惑,“你怎么连人家的儿子都认识?”
“我吃了大亏肯定要去了解啊!”五条悟哼哼道,“要不是我没空,我甚至可能专门去找人打一顿把场子找回来呢!”
“不是说他有专门针对术式的武器吗,小心又吃大亏。”纲吉幽幽地说,“你看只要把你的无下限解决了,我和麻理都能让你吃大亏了,更别说一个经验丰富的‘天与咒缚’。”
“都说了,同样的亏我不会吃第二次!”五条悟撅起嘴来。
夏油杰说:“那你们打起来的时候我要在一旁围观。”
五条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