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再地道不过的美国人,芬里斯却并不习惯美国文化里的贴面吻。
因为厌恶沾到别人唾液的感觉。
可现在…
现在,感觉着脸颊上即将消失的那一点温软湿润,即便芬里斯并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心底泛起的情绪竟完全不是厌恶亦或反感,而是…
“老公?”见芬里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像开启了免打扰模式,阮屿疑惑叫了他一声。
芬里斯倏然回神,下意识将阮屿之前的问题低声重复了一遍:“小要求?”
不太明白芬里斯的意思,阮屿自己揣摩了一下,难道是对“小”不满意?
也对,芬里斯都一口气给自己转五十万刀了,且以后还会给自己花钱。
阮屿决定做个大度的男朋友,于是立刻改口道:“大要求也可以哦!”
边说,他还边抬起手,展开双臂比划了一下:“这么大的那种大要求。”
反正老公也不会真的要求他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阮屿对芬里斯怀有一种纯天然的信任。
再亲我一下,亲久一点。
再穿一次裙子给我看,只给我一个人看。
香草奶油…让我尝一尝。
一个个格外亲昵,半荤不素的念头在芬里斯脑海里打转,芬里斯蓦然抬起手,手指骨节重重抵了抵眉心。
然而半晌,他薄唇微张,最终讲出口的却是:“以后不准再在其他人面前穿裙子。”
阮屿等了半晌,还以为芬里斯要提什么了不得的大要求,可最后芬里斯提出来的竟只有这个,阮屿顿时惊讶看他:“就这样?”
这算什么要求?
他本来也不想穿裙子!
只当芬里斯是暂时还没想好真正想提的要求,阮屿还很善解人意道:“没关系,暂时没想好的话就先欠着,等想好了再告诉我。”
为了以表诚心,阮屿又特意拍了拍自己胸膛保证道:“放心,阮阮一定说话算话,不会食言的!”
芬里斯敛下眸底晦暗,沉沉“嗯”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走了,去吃饭。”
辞职是明天的事情,阮屿下午还要回到咖啡店做完最后半天工,因此芬里斯并没有选太远的餐厅。
好在学校附近就有环境口味都能兼顾的,从咖啡店走过去不到十分钟。
冷风一阵阵刮过来,阮屿又将脸往羽绒服领口里埋了埋,边往芬里斯身后躲。
老公比自己高大好多,可以帮自己挡风!
芬里斯余光注意到,眸底就不自觉泛起很浅一点笑意,他微微侧了侧身,不着痕迹将阮屿遮挡得更严实。
十分钟后,两人在一家装潢复古优雅的法餐厅内坐了下来。
一坐下,阮屿就兴奋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吃到这家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