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川,过来!”邬玉趴在躺椅上,理所当然地使唤道。
自邬玉因自己卷入绑架案,还挨了两巴掌后,徐行川对他又多了几分无底线的纵容。况且邬玉年纪本就比他小,偶尔的孩子气在他看来也格外可爱。
徐行川应声走来,目光不自觉地掠过邬玉短裤下露出的莹白细腿。他趴着的姿势让短裤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流畅的弧度,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怎么了?”
邬玉随手将手边的防晒膏丢了过去:“喏,给我涂防晒。”
“好。”徐行川欣然接下了这份差事。
婚后的邬玉彻底恢复了以前那副骄纵的性子,稍不顺心就会垮着个脸,闹别扭不理人。但偏偏又很好哄,要么主动让邬玉摸。摸腹肌,要拍么主动亲亲他,邬玉就会红着脸说“不生气了”。
“我要开始了。”徐行川挤出一大坨防晒在手心,轻声提醒道。
“哦。”邬玉懒洋洋地应着,从躺椅上坐起身,随手脱掉了身上的沙滩T恤。海岛的天气炎热,即便只穿短裤也不觉得冷。
宽松的衣料滑落,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淡淡的红,是昨夜徐行川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他重新趴下,拿起手机翻看着这几日两人拍的合照,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徐行川起初拍照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把他拍得奇奇怪怪,好在经他连日“悉心教导”,现在总算能拍出几分他想要的效果了。
“别把手机拿那么近,伤眼睛。”徐行川见他视线紧贴着屏幕,忍不住出声提醒。
“知道了。”邬玉嘴上应着,但实际上根本不动。
徐行川先从邬玉的背上开始涂抹。他从网上学习了防晒的正确涂法,一开始他笨手笨脚的,又惹了邬玉生气。现在的他对于这件事已经十分熟练。
涂抹防晒的时候,需要注意不能直接大面积涂抹开,这样容易搓泥,应该先点涂再慢慢抹开。
徐行川极有耐心,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擦过邬玉光滑的背部,总会带来些许痒意。邬玉看手机看得入迷,只是偶尔下意识地扭动。
“啪——”
“别乱动。”徐行川象征性地拍了拍邬玉的腰侧。
邬玉却没生气,只是起了点坏心思,当即从躺椅上爬起来,朝着徐行川伸出双臂。
“抱我。”
徐行川无奈皱眉,准备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不知道邬玉又要干什么了。
邬玉顺势扑了过来,在徐行川身上蹭了蹭,把背上没涂抹均匀的防晒都蹭到了徐行川的T恤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邬玉憋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让你管我!”
徐行川干脆脱掉了被弄脏的上衣。他身上原来那些陈旧的疤痕,已经消除的差不多了。其实邬玉看久之后,已经不觉得徐行川那些伤口很难看了。但徐行川还是自己悄悄去做了好几次激光。
邬玉知道后心里暗笑,徐行川原来也这么臭美,倒是有些他的风范。不过,谁不喜欢自己的恋人,变得更好呢?邬玉很快就接受了徐行川的变化。
脱去上衣的徐行川和邬玉一样,只穿了条沙滩短裤。这几日天南地北地四处游玩,邬玉没晒黑,徐行川却被晒得比从前黑了些,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水顺着肌理滑落,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邬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我不闹了,你继续吧。”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邬玉立刻收敛了玩心,乖乖地重新趴下,一副听话懂事的模样。
徐行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他背上的防晒膏涂抹均匀。
“翻过来。”他的声音本就偏低沉,此刻没有刻意放柔,便带上了些许的强硬。
邬玉忽然就有些紧张,忸怩了片刻,才慢慢转过身,躺在了躺椅上。
果然,下一秒,徐行川便直接将一大坨防晒膏挤在了他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挤那么多!”邬玉红着脸抗议,伸手想去推,却被徐行川按住了手腕。
“别动,涂均匀才管用。”徐行川顺着他的腰腹慢慢推开防晒膏。邬玉饭量不大,还挑食得厉害,这段时间在徐行川的精心照料下,总算多吃了些,身上长了点软肉,捏起来手感极好。
徐行川觉得这样刚刚好,邬玉却不乐意了。前几天晚上还闹着要吃沙拉,非要搞什么轻断食、16+8。没办法,徐行川只好陪着他一起,结果才坚持了几天,邬玉便因为晚上“运动量”太大,饿得受不了,乖乖放弃了这个念头。比起挨饿,他显然更愿意选择“科**动”。
当徐行川的指尖不经意碰到痒痒肉,邬玉没忍住笑出了声,直接抬脚踢了徐行川一下。
徐行川顺势握住他一只脚踝,另一只手慢慢往上移,细心地划过肋骨处,再到胸口处。
“别……”邬玉瞬间红透了脸,“这里不用涂……”
“紫外线会晒伤。”徐行川不为所动,“听话。”
邬玉推又推不开,只能躺在椅子上,脸颊发烫,任由徐行川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