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涌的血气让乌兰双眼通红,最终,却只能一口血喷出,膝盖砸向地面,发出轰然声响。
“将军!!”
有人一拥而上。
听说气急攻心也会引发血蛊幼虫动乱,希望你挺得住啊,乌兰。
杜青筱笑着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佳人馆。
乌兰,这只是开始。
没有人,能折辱朕的‘自由’。
……
一路无言,直到回到‘仓’里。
高墙再次将所有出路封锁,也让芝丽的沉默走到了尽头。
进入小院,确定了周围再无他人。
芝丽才哑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换了药?”
“芝丽姐姐说什么,我几时换了药?”
芝丽握紧了拳,“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她这么说,杜青筱也不再装作那个谨小慎微的模样,随意地拉过椅子坐下,“我是什么人,你心中已有数了。总归,我们是自己人。”
她若不装作那乖顺的样子,声音总会自带一些威严。像极了记忆中的样子。
果然,这世上不会有长相如此相同的两个人。
芝丽这样想着,单膝跪下——
“银蛇卫宁芝,参见陛下。”芝丽是她在丰域行走用的假名。
杜青筱:“起来吧。朕还是习惯唤你芝丽了。”
“是。陛下……怎会亲临丰域?”还要来做什么细作?
‘死而复生’又是怎么回事?芝丽想问的问题很多,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杜青筱:“说来话长,就不说了吧。”
芝丽:?
“陛下,说来话长可以慢慢说。”芝丽小声地说。别看她有胆子说这话,其实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仓里可就只她一个大江细作,若是不弄清楚处境,她怎么能保全陛下安危?
大江的女帝,死而复生,却孤身留在丰域的细作营里,这像话吗?
杜青筱笑了,“那行,芝丽,你善丹青吗?”
芝丽:“不敢称善……”
“那帮朕画一张肖像画。”杜青筱轻轻碰了碰脸,“朕这等美色,要记录下来。”
芝丽的眼神仿佛在问,陛下您说真的吗?
……
事实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芝丽看着已在椅子上坐定,连姿势都摆好了的女人,默默地取来笔墨,铺开画卷,开始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