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国庆马上到了，你去哪里玩？
我：第五人格王者农药七日游。
——《程响小仙女的心情日记》
算起来，高二一个星期只放半天。
周六上午放假之后，隔天就要回来上晚自习。说是晚上，但班主任普遍要求下午二三点到学校。
所以大部分学生吃了中饭就要往学校赶。
来的早人少，程大小姐一入座就低头玩手机。
聂小岭搁下笔，甩了甩抄作业抄酸的右手，眼角一撇，立刻愤愤不平道：“何娇，不是我说你，高二了都，你作业做完了么就玩手机？”
游戏里的角色心跳怦怦直跳，程响正胆战心惊压脚步，闻言手一僵，差点将新手机打翻。
草。
这对么？
……还有，做跟抄是有区别的。
“你写了没有？”聂小岭不依不饶，单手撑在二郎腿上，目不转睛盯着她。
片刻，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程响关了手机，转了过来，道：“写了。”
“真的？”聂小岭彻底不淡定了：“你……”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眯了眯眼，不敢置信：“我操，何娇你特么不会……昨晚熬夜写作业了吧？”
“对。”程响迷之微笑，“你拿面镜子我看看。”
镜子里的人一双珍稀熊猫眼，嘴唇干得有些泛白。
她舔了舔唇，手机是司机小李叔叔送来的。说来无解，又不是没玩过手机，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玩了，就发了疯似的想一直玩。
就是脸肿。
程响掩耳盗铃，换了个角度照。
“照照照，都什么时候了？臭什么美，你能美过我！”聂小岭白眼一翻，抽走了镜子：“你写了什么作业？三张数学卷写了么？”
程响保持捧脸的姿势，眼睛大大的：“……啊？”
“啊什么啊？快点！”聂小岭饥不择食，像闹饥荒的难民直接凑上来：“给我抄！”
程响呆滞，她思考了一会儿：“你认真的么？”
“……”
“长见识了。”
“……”
靳欢背着大书包刚到后门，就见聂小岭把她同桌怼在墙上，一大半身子往她同桌身上压，手还抓着她同桌的手腕不放。
下午的太阳斜插进室内，几近透明。
“你在……亲她么？”
声音小小的，扭打的俩人一愣，几秒后，第一反应都跟捡到烫手山芋似的十分嫌弃地推开对方。
程响抿唇，有点儿小震惊——
我操！
这脑回路，一句话杀死比赛。她故意找茬都想不出这么妙的法子。
“聪明，”程响坐在椅子上，竖起大拇指：“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太聪明了。”
靳欢的清眸在她脸上淡淡转了一圈，敛起唇。
不过很快，靳欢唇角的弧度又敛了几分，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