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激烈碰撞,同时爆出怒火:
云瑶光:“你凭什么来在这里?”
男人:“你凭什么不通知我?”
双方气势汹汹,常北辰示意小尧去准备茶水,此刻在前台看着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尝试转移注意力:“……请问,还……住吗?”
无人理会。
但云瑶光此时倔强傲气的样子,熟悉得令常北辰心惊,只不过还没找到那熟悉感的源头方位。
男人窝着火继续道:“你现在反倒来质问我?女儿……唔……”
云瑶光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猛地扑向他,整个人撞进男人怀里,一双手交叠捂在他嘴上。
常北辰的呼吸骤然停滞!这个表情!这个动作!这不顾一切的气势……瞬间把他带回到下午在房间发生的一幕。脑中闪过男人递身份证时他瞥见的名字:夏玦。
与夏珏的名字同音,仅字形之差,但都是同一个意思:玉。
等等。云瑶光,瑶光虽然是星名,但瑶,也是玉,美玉。而夏珏的珏,是双玉之意。
这几块玉在常北辰神经上铮然相撞。
前台登记薄的纸页一角在他手里皱烂。
可再抬头时,气氛全变了。夏玦哪还有半点怒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云瑶光,眼神从最初的错愕已转化为一种近乎无奈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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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光的手掌死死捂在夏玦嘴上,掌心些许温热气息,眼角的余光瞥见常北辰探究的目光。她贴近夏玦脸侧:“回房说,你想当着女婿的面掀老底吗?嗯?”
最后一个字带着锐利的警告。
夏玦松开了钳制她腰肢的手。每次用女儿当筹码,他都会退却。二十年来,百试百灵。
云瑶光退开半步,强作镇定地整理微乱的盘发。
她同时注意到夏玦的目光,骤然转向常北辰,带着审视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骨子里的底细都看穿。
常北辰有些局促地打破了沉默:“先生,那房间……”
“他跟我一起的。”云瑶光截断话头,快步走向楼梯,生怕夏玦露馅儿。
夏玦提起帆布包,跟在她后面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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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落锁的瞬间,夏玦反手就将云瑶光抵在门背。
行李砸在地板,他滚烫的呼吸裹着汹涌的渴望,带着二十年都戒不掉的瘾,劈头盖脸压下来:“瑶光……”
“夏玦!”云瑶光厉喝,双手死死抵住他胸膛,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衬衫布料:“你脑子里能装点正事吗?!”
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吻,盘发因挣扎散落几缕。
“你就是我的正事。”
他非但不退,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将她整个身体拉进怀里。下巴强硬地搁在她发顶,声音闷在发丝:“正事?女儿都跟人领证了!在女婿面前你也不介绍。现在还不让我认?”
“呵!”云瑶光哼笑一声:“女婿连我都不认识,何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