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秦百户凑得更近了,一股好闻的香气钻进周阳的鼻子里。
她的手指划过周阳的脸颊,最终停在他的喉结上。
“你的演技不错,可惜,眼神骗不了人。”
“真正的天理教徒,眼里是狂热和愚昧。”
“你又不是没看到,方老狗把其它义子可是乾脆利落的挡箭了。”
周阳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確实没打算死忠这个瘪犊子义父,其实是想实力上来后当吕奉先给义父开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圣教的秘密,做梦!”
“是吗?”
秦百户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
刀刃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你知道什么是刀割小鸡吗?”
“一寸一寸,再也当不成男人。”
“我可以保证,在你说出我想知道的一切之前,你绝对死不掉。”
她用刀尖轻轻拍了拍周阳的脸。
“你的义父,会来救你这块被剥了皮的肉块吗?”
周阳的双腿抖了一下。
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怕了。
他毫不怀疑这女人说的是真的,但是他还想期待一下美人计。
“你……你休想!”
秦百户没了耐心,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最后一次机会,说出方天下一步的计划,以及他的接应地点。”
“我可以做主,给你一个痛快,留你全尸。”
周阳闻言,脸上露出了被侮辱的愤怒表情。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休想!”“义父待我恩重如山,知遇之恩,再造之德,我周阳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背叛他!”
韩霜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看来,只能带个死人回去了。
周阳的情绪却愈发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可是我的手足至亲,躬亲长辈!”
他声泪俱下,情感真挚,仿佛方天真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
秦百户的眉头皱得更深,对这种被洗脑的狂热教徒,她向来没什么好感。
就在她准备动手,先打晕带走的时候,周阳的下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周阳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语气一转,带著几分商量的口吻,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想让我出卖他……”他顿了顿,然后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