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竟然在馒头里下毒!”
方天脸色大变,看向那两名狱卒。
狱卒站在牢门外,看著方天瘫软倒地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香主,您真是高明。”
“知道我们不敢在烧鸡里下毒,因为那是给您准备的。”
“可谁规定,只有烧鸡才有毒呢?”
“这馒头,可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方天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发现浑身无力,连动动手指都变得困难。
他心中暗骂自己大意。
没想到这群蠢货,竟然把毒下在了最不起眼的馒头里。
眼看著体內的真元不断流逝,方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如果不儘快补充真元,他今日必死无疑。
他將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周阳。
方天的声音变得虚弱,充满了痛苦。
“快……快过来……”
周阳心里冷笑。
老东西,终於忍不住了。
他脸上却立刻露出焦急万分的神色,扑到牢门边。
“义父!您怎么了!”
“义父您撑住啊!”
“是那帮锦衣卫的狗腿子!他们给您下毒了!”
方天咳出一口黑血,艰难地点了点头。
“吾儿……为父……为父不行了。”
“这锦衣卫的『化元散太过霸道,为父的真元护不住心脉了。”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为父这里……还有最后一门圣教秘法,名为『灌顶大法!”
“可以……可以將为父毕生功力,全部传给你!”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只有你……才能为为父报仇,才能光大我圣教!”
方天的话语充满了蛊惑,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期许”。
“义父!不可啊!”
周阳哭喊著,眼泪说来就来。
“孩儿怎么能要您的功力!孩儿就算是死,也要跟您死在一起!”
“糊涂!”
方天怒喝一声,又牵动了伤势,剧烈地咳嗽起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过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为父用最后的真元,为你打开这牢门!”
说罢,方天抬起手掌,一缕微弱的真元射出,打在周阳牢房的锁上。
那特製的铁锁,应声而开。
周阳脸上满是“感动”和“犹豫”,內心却平静得很。
演,接著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