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是我,戴毛绿啊!”
周阳打量著眼前这个发小。
记忆里,原身和这个戴毛绿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关係算是不错。
后来原身当了捕快,两人联繫就少了。
“放开他。”
周阳淡淡地开口。
“是,大人!”
两名校尉立刻鬆手,恭敬地退到一旁。
戴毛绿连滚带爬地扑到周阳脚下,抱住他的大腿。
“阳哥!你可要救救我啊!”
“我活不下去了!”
鼻涕眼泪蹭了周阳一身崭新的飞鱼服。
周阳嘴角抽了抽,强忍著一脚把他踹开的衝动。
“起来说话,像什么样子。”
“有什么事,进来说。”
他拎著戴毛绿的后衣领,把他拖进了营帐。
一进帐內,戴毛绿就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阳哥,你现在是锦衣卫的大官了,你一定要帮我!”
“怎么回事?”
周阳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是城东的张屠户!”
戴毛绿哭诉道。
“他……他看上你弟妹了!”
“非要强娶她做小妾!”
“我不同意,他就带人打断了我的腿,还说三天之內,要是不把你弟妹洗乾净送到他府上,就要把我们夫妻俩都沉江!”
“阳哥,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听说你现在出息了,只能来求你了!”
戴毛-绿说完,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周阳喝著茶,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张屠户他有印象,是江淮城一霸,手底下养著十几个打手,平日里欺行霸市,跟以前的牛家算是一丘之貉。
只是牛家主要是在商业上横,这张屠户就是纯粹的街溜子地头蛇。
“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老婆跟他?”
周阳放下茶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