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洗筋伐髓,效果虽然不差,但也不会太过夸张。
若是以后有更好的洗筋伐髓的法子,那该痛照样还是会痛的。
面对著穆小鱼,李印生一句接一句地循循善诱。
“所以师妹,这一次就是洗经伐髓最痛的一次了。”
“以后痛感只会越来越低,但每次洗髓之后,你的修炼速度却只会越来越快。”
“你现在好不容易挺住过了最痛的第一次,修炼速度却並没有提升多少。不觉得太亏了吗?”
穆小鱼一愣。
虽然总感觉这话似乎有哪里不是那么对劲,但她再顺著想一想,不得不承认也確实有道理。
挺过了最痛的一次酷刑,收益却微乎其微,確实有些不甘心吶。
尤其是师兄已经说了,以后会越来越不痛的……
“那……师兄,明天还要洗经伐髓吗?”穆小鱼犹豫著问,“可是真的好痛好痛啊……”
虽然有几分动摇,但她依旧没有下定决心。
“嗯……师妹竟如此牴触?看来也是我有些操之过急了,早知如此,应该循序渐进,让你慢慢適应的。”
李印生思索几息,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切,十分诚恳地柔声开口。
“明天如果师妹要洗髓的话,可以在这次的基础上把时间减半,先適应一下,如何?”
原来时间可以减半吗?
原本还游移不定的穆小鱼骤然听到这个好消息,顿时喜出望外。
“这样的话,那明天我再……试试?”她仍旧有些不放心,“但如果我还是觉得很痛怎么办?”
“到时师妹再放弃也来得及嘛。”李印生道。
只不过那时候再放弃,就是“你已经承受了最痛的一次和第二痛的一次,现在放弃就是白白忍受了最痛的两次,你真的甘心吗?”
……
清晨,李印生的臥房中。
他正盘坐在蒲团上,被一阵朦朦清辉笼罩。
片刻后,他徐徐睁开眼睛,清辉收敛回体內。
“这清玄神光洗筋伐髓还真確实有些痛,也难怪师妹叫苦不迭。”李印生有些感慨。
昨晚连哄带骗让穆小鱼答应了继续洗髓后,李印生就把她送回去睡觉了。
隨后他就在自己房中,开始用清玄真经给自己洗筋伐髓。
他给自己洗筋伐髓的感受和穆小鱼昨晚说得差不多,確实是仿佛有许多尖锐的细针在浑身上下游走的密集刺痛。
不过对於已经十几年如一日被炼血枢折磨的李印生来说,这种刺痛也很好適应。
要他说的话,这刺痛比炼血枢的灼痛友好多了。
虽然最开始比炼血枢的灼痛略强几分,但它是会逐渐衰减的。
炼血枢可不一样,它的灼痛是持之以恆的。
当然,炼血枢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此次修炼,他不仅清玄真经达到了第十层,真血秘典也达到了第五层。
李印生抬起右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块水杯大小的铁木,握在掌心,五指用力一攥一捻,坚硬的铁木就在他手中化作了一团木屑。
他拍了拍手,掸掉掌心的木屑,掌心皮肤白润如玉,不见丝毫红印或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