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早註册“家族办公室”。
亚歷珊德拉目前挺符合罗恩心意。
只要对方能一直保持这么“听话”,他不介意展现出慷慨。
阴雨濛濛的周末。
罗恩撑著雨伞在“老钱区”閒逛,思索著过几天回老家德州的事。
身后跟著两名新招来的保鏢,一个是来自海豹突击队退役成员,一个是陆军特种部队。
还有一名现在不知道藏在哪儿的前fbi探员。
在美国,每一位富豪都要有属於自己的政治关係网络。
否则,就是待宰的羔羊。
老家德克萨斯州能源就是罗恩的首选目標。
买地、买牧场、投资油田。
不用刻意去管理,牧场可以交给老爹,油田买股权就行。
总之,钱要花出去。
让数字落实在脚下,成为一名“务实投资者”。
而不是金融圈投机者。
中午。
罗恩来到第七大道和克里斯多福街一家名为petiteboucherie私藏法餐厅门口。
他收起雨伞,抖了抖肩上的水珠。
身后两步之外,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鏢默契地停住脚步,一个开始打量街边的自行车架,另一个的目光掠过对街咖啡馆的每一个窗口。
推开餐厅门,一股混合著黄油和红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餐厅不大,二十来个座位,中午时分只坐了一半客人。
光线昏黄,墙壁上贴著上个世纪的海报,吧檯后的老人正在擦拭酒杯。
罗恩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递来菜单,罗恩隨便点了几道爱吃的。
“油封鸭值得一试。”
一个声音从邻桌传来,带著不属於纽约本地,更像是某种老派的口音。
罗恩转过头。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独自坐在靠墙的卡座里。
银灰色头髮整齐地向后梳著,穿一件深蓝色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
见罗恩看向自己,他放下书,微微笑了笑:
“好久不见,罗恩。”
罗恩看著那张脸,愣了两秒钟后才想起对方是谁:
“中午好,菲利普·范德比尔特先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