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临只道：“你若好好回答，银子自然少不了你的。”
马二细小的眼闪着金光：“贵人只管问我便是。”
“你当真亲眼看见了？在何处看见的？什么时候？”
马二伸手指着不远处那座很高的山：“就翻过那座山的后面，半年前，我恰好去那里一抬头就看见了。”
“你只看见了这一头鹿？”
马二没有思索直接道：“当时只有一只鹿。”
“它在做什么？”
“它……许是在喝水吃草吧。”马二回答得有些散漫。
“看来这祥瑞不是你发现的吧。”和临突然冒了一句话。
马二下意识回道：“对……不是，贵人问我什么？”
“祥瑞的事你从哪里听来的？”
马二眼神微变，故意打着哈哈：“贵人说的什么话，当然是我亲眼所见。”
“你说你是亲眼所见，那白鹿可长了角？”
“有角。”马二回得一脸淡定，殊不知心里早就慌了神。
没想到这位贵人这么不好糊弄，以前来的那些听他一说在那座山，直接就过去找了。
今日来了个这么难缠的，怕是赏银到不了手了。
马二咽了咽口水：“贵人不知，那时林间有雾，我隔得有些远看不太清，只看见是只雪白的鹿。”
和临凝眉，自怀中取了一个银锞子来：“你若老实告知我你是从何处听来的，这银子就给你了。”
马二在说与不说之间犹豫半晌。
他正要继续狡辩，冷不丁对上和临的视线，张了张嘴：“是我从一个老头那里听来的。”
和临扬眉示意他继续说。
“那老头说是自己儿子亲眼见到一头雪白的鹿在林中，等他们追过去的时候那鹿就跑了。”
“那老头是谁？”
马二摇头：“这我就不知了。”
和临又取了一个银锞子出来。
见马二无动于衷，又加了一个。
直到加了五个。
马二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起来，手指搓了搓：“这……”
“若是不说，什么都没了。”和临表情淡淡，威胁道。
马二没骨气地笑了起来：“贵人说哪里话，我虽然不认识那个老头，但是后来去打听了一下他住在哪里……”
和临静静等着。
马二只好说道：“是十口村的人，那老头姓杨，左脸长了个大痦子。”
马二在衣角擦了擦手，要从和临手中接过银子：“多谢贵人赏赐。”
和临对这几两银子不放在心上，说了给他便是给他了。
马二见和临要走，扬声道：“贵人可是要去镇上，我也正好要去，不知贵人可否载我一程？”
和临回头，眼神冷得能杀人，嘴角噙着笑，却像是一把刀，瞬间就能扎破喉咙。
“收起不该动的心思，否则此地就是你的埋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