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吧。"
他们头顶上那东西回答,身体也慢慢缩了回去。
白秋叶悬起来的一颗心脏放了回去,缓缓松了口气。
正在这时,旁边的灌木突然颤动了一下。
白秋叶暗骂一句转过头,只见陈宸拼命挣扎着,柳鹤的五个指缝有鲜血溢出,死死捂住他的嘴。
那些血是陈宸的,他已经双眼翻白,脸胀成了猪肝色,看起来马上就不行了。
柳鹤直接用衣服将陈宸的嘴塞起来,但陈宸的肺部像坏掉的风箱,始终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呼吸声。
"我听到声音了。"
"我也听到了。"
"快找。"
"在哪里。"
已经撤走的身体重新探了回来,似乎注意到了灌木丛的动静,上半身往他们的方向伸展,已经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
白秋叶突然抬起手,树枝被轻轻蹭过,差点发出响动。
直播间的观众见状比副本内的他们还要紧张。
[她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屏住呼吸吗!]
[夸不得啊夸不得,菜鸡就是菜鸡。]
[靠啊,雪上加霜。绝对会被发现,这波估计没了。]
那头颅已经伸到灌木前,突然旁边传来石子滚动的声音。
那只鬼脑袋转向一旁,过了片刻,唰地一下收了回去。
"声音在那边。"
"我也听到了。"
拖曳行走的声音再次响起,头顶的那些人不见了。
白秋叶闻言缓缓垂下手,靠着土坡深呼吸。
[牛逼!]
[???]
[她怎么扔出去的,速度有点快?]
[白叶能不能开个镜头啊!孩子好奇死了!]
[卧槽,居然一片叶子都没碰到,神奇!]
[有点东西啊,该不会以前练过暗器吧。]
弹幕上顿时一片赞扬,一大批对白秋叶感兴趣的观众,一边抱怨白秋叶没有打开的个人镜头,一边在同队人的镜头间跳来跳去,寻找一个最好观察白秋叶的角度。
过了几分钟,溪边传来淌水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远,回到了另一边岸上。
白秋叶小心地探起头,看到那四道影子离开了岸边,翻过对面的土坡,消失在黑暗中。
她压低声音说:“他们走了。”
柳鹤闻言,这才松开陈宸。他满手都是被血水打湿的红色纸絮,皱着眉头将它们扔掉,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陈宸趴在地上,哇的吐了一地。他已经变成四人中最白的一个,脸色像浸透了油的厨房纸,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白秋叶摸了摸鸡皮疙瘩问道:“陈宸,你感觉怎么样啊?”
陈宸侧头看向她,表情扭曲,处于随时崩溃的边缘:“痛……肚子痛……”
白秋叶心想内脏都吐出来了,能不肚子痛吗。陈宸还没死,恐怕是因为纸质化,身体变异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