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自然不想跟隨凯文离开,奈何两人连番劝说,心想瓦妮莎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便也只能暂时答应凯文,隨他而去。
凯文带著他来到楼下,一路介绍慈善义卖,接著让玛丽拿过来一个捐款箱,抱在手里,看似不经意的对帕克道:“如果求助人知道了募集来的捐款中有首席监事的一份,肯定也会对未来重燃希望的。”
帕克满脑子都是如何求瓦妮莎谅解,冷不丁听到凯文这句话,倒是什么也没说,抬手招呼来一位身边的安保人员,让对方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零钱,塞了进去。
凯文脸皮厚,他的脸皮比著凯文也薄不了多少。
“我只是顺道过来,涉及私人事务,不许借用我的名头宣传,也不许透露我的捐助信息,否则……”帕克对凯文没什么好脸色:“现在可以说你准备好的讚美之词了,我在听著。”
凯文倒也不生气:“首席监事先生也许並不知道,瓦妮莎为了这次慈善义卖可是提前做了准备,你突然前来,不仅不会让她消气,反而会让她更加厌烦,这样的道理你必然是十分清楚的,有些事情著急也没有用。”
帕克正儿八经的打量凯文,发现这小子长得英挺俊朗,身材也很好,之前倒是从来没见过。
盖蒂家族那也是老“慈善”了,为何瓦妮莎让这个年轻人负责筹款事宜?
这些疑问最后都凝聚在了这个名叫凯文年轻人的脸上。
帕克知道瓦妮莎夫妻不和,两人结婚之前本就没什么感情基础,已经分居多年。
这么一看,凯文能受瓦妮莎的青睞……那也是找到了一条林荫小道。
帕克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也处於类似的境地,区別只是自己已经撕破脸,正在分家產闹离婚。更不会觉得这能成为钳制瓦妮莎的把柄,戈登早就选择了瓦妮莎在外代表家族利益,她丈夫终日花天酒地,早就不过问任何事务,自己抖搂出去,可以说里外不是人,还会被瓦妮莎疯狂报復。
恰恰相反,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能做许多事,与他交恶,可没有好处。
想到这,帕克面对凯文的態度有所缓和:“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建议?”
“我哪有什么建议,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型慈善组织的负责人罢了,帕克先生是拥有远大前景的大人物,跟我可是天差地別。但我知道满足她们的所求,必然会有所收穫。况且帕克的父亲为盖蒂家族工作许久,这点旧情瓦妮莎还是顾及的。”
除了瓦妮莎之外,凯文也调查过帕克,作为公眾人物,他的履歷很好查到。
一切的一切得从帕克的远房表舅说起,他的表舅和戈登·盖蒂是高中同学,之后一路成为了加州上诉法院法官,辞职之后则在戈登的安排下,进入盖蒂慈善基金会,作为並作为盖蒂家族的律师,延续至今。
当年戈登上学时,还在他表舅家住过一段时间,盖蒂家族长孙被绑架时,也是他表舅去和绑匪交涉,並支付赎金。
帕克在来到加州上大学,顺理成章的和表舅建立联繫,毕业后就进入了戈登盖蒂名下的公司,用十年时间一路做到了总经理,管理涉及植园、酿酒厂、餐馆、酒店、滑雪场、度假村在內二十三项业务,成了世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而之后帕克更进一步,先进入旧金山停车和交通萎员会,再之后进入旧金山监事会,两年前成为监事会首席监事。
如此年轻,就能爬到这个位置,也算是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这一切都不离开盖蒂家族的鼎力支持,现在和盖蒂家族闹翻,最大的依仗没了,帕克自然诚惶诚恐。
凯文开始回溯脑海中的歷史,发现根本没帕克这號人,这证明他从头到尾压根没上过桌。
至於他这么做的理由,凯文倒也曾猜出个大概,表舅终究是表舅,跟亲爹还是有所区別,而恰好,他表舅的亲儿子,也就是帕克的表哥,也受到了盖蒂家族的青睞,目前职位比他高,履歷、形象都压帕克一头。
站在盖蒂家族的角度,自然是优中选优,帕克早晚会成为弃子。
而帕克这一次鋌而走险,也算是背水一战。
凯文能理解他的动机,也钦佩他的勇气,奈何帕克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失败从一开始就註定了。
凯文当即接著说道:“当下这个慈善筹款活动,就是瓦妮莎女士所求,现在你过来一通搅和,大家都很难做。”
说了这么一大堆,自然是想让帕克多掏点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