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很快被吸收，卡片上自动勾勒出白岩的速写画像。
收好卡片后，他又问道：“那食物呢？你们……卖不卖什么，味道还可以的食物？”
之前白岩就打定主意，等下次进城的时候一定要花点钱改善一下伙食。
这段日子，天天啃麵包和肉乾，他真快受不了了。
现在正好问问商队卖不卖。
不过问出这个问题后，白岩就感觉自己问的有点多余。
正常商队出门在外一走就是好几十天，能存储这么久的食物有几个是好吃的。
更大概率是干肉饼这些方便携带和储存的吧。
却不料格雷森闻言露出古怪的表情。
嗯？莎妮带的东西真有人买？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
“你要买吃的？”之前那位金髮少女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白岩。
“对啊。”白岩有些奇怪：“怎么了？”
“是哪种食物？燉菜、烤肉、奶油麵包、新鲜水果、蘑菇汤这类的吗？”少女报出一串菜名，眼睛越说越亮。
“这些……应该听起来不错。”白岩一愣：“你们卖这些吗？”
虽然他实际上想吃的是川菜米饭牛肉麵。
但少女说的这些，对於一个吃了一个多月硬麵包和肉乾的人来说，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卖的，卖的！”少女眉开眼笑，三步做两步到白岩面前：“你好，我叫莎妮·赞达尔。”
格雷森见状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有些头疼。
此次商队出行前，莎妮就专门在城里买了各种各样的食物，扬言要把水晶城的美食卖到各大领地。
虽然不想打击女儿第一次参与走商的积极性，但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让他忍不住告诫女儿。
作为商人，最重要的是清楚的知道客人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脱离客人需要的商品是毫无价值的商品。
这些美食有市场吗，自然是有的。
但有意愿大量购买这些食物的，大都是王城內的皇家贵族，再次一级也至少得是没有任何生存压力的大领地领主。
而出发前他就告诉过女儿，这一趟商队选择的路线上，只有中小型领主。
这些领主连生存问题都还没解决，哪有心思去花钱改善伙食。
但没办法，莎妮到底是个没吃过苦的，还十分头铁，硬要试一试才肯罢休。
家里那个叫西奥多·赞达尔的老登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得知后不仅没有阻止莎妮，反而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