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警员刚想拒绝,就被人打断。
“可以。”
来人大概四十多岁,一脸严肃,显然职位不低。
“刘队长,这不……”
刘队长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这警员先出去。
“你好,我叫刘文定,是负责此次案件的队长。”
刘文定伸出手与季弦握了握。
“你好,刘队长,你是说我能去看吗?”
“没错,等会儿我们就会出发,你可以跟著我们一起去。”
一般来说,看守所是不能隨便进的。
不过,特別时间,特別事件,特別处理。
季弦都知道的不合理点,他们这种常年扎根於一线的刑警,又怎么会不清楚?
这伙人一共偷盗了六家,却对六家的盗窃抢劫事实进行否认,关键是测谎仪都没测出来。
所以,刘文定想看看,当季弦这个被敲晕的当事人出现时,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其实当日在家与四人相遇而受伤的,並不止季弦这一个。
不过剩下两个,一个还在icu,一个已经確认死亡。
能配合他们工作的,就只有季弦这个被棒球棍猛击后脑勺,却只是轻微脑震盪的幸运倒霉蛋。
没多久,刘文定就带著季弦和一名警员,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朝著看守所的方向驶去。
按理来说,出任务应该驾驶警车,而非私车。
不过警车后排实在太小了,让人家坐后排实在不礼貌,所以便开著私家车前去。
白龙山,是蜀都內唯一一座山。
白龙区看守所,便坐落於白龙山山脚。
只用了十几分钟,季弦就跟著刘文定进入到了看守所內部。
这是他两世以来,第一次进入这里。
当然,和真正嫌疑人生活的区域,还隔著一层厚得离谱的防弹玻璃。
季弦一眼就认出了,玻璃后的那两人。
一高一胖,正是当时进入他別墅的四人之二。
那个高瘦男子,就是用棒球棍袭击原主的人。
“薛温杰,丁震,今日受害者到来,你们二人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