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魏渔说起,李虎只知道武院出了个比她还勤奋的弟子,这个弟子根骨悟性家境都差。所以李虎连这个弟子的名字都懒得记。
王胜在四十多人中,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他给眾人的印象,除了勤奋,就再也没有別的可值得记住的。
实际上,多数人都知道,若说这武院谁最没希望入门武道,那王胜肯定算一个。
有的人虽然知道自己多半也没希望,但当想起王胜这么努力,也铁定没希望入门时,內心就会好受些。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一天,
临近黄昏。
“王胜,別练了,太阳都快下山了。该走了!”
武院弟子渐渐离开,有人叫道。
“哎呀,別打扰人家练武。说不定哪一天就成我们师兄呢。”
因为有时偷懒,而比不上王胜勤奋的孙平,阴阳怪气的说道。
“王胜,努力是好的。但过犹不及!”
林树这时刚结束赵师的专门指点,准备离开武院,淡淡的说了一句,语气高高在上,好像是內院师兄在点评师弟。
入门这么多天,这是林树和王胜说的第一句话。
只因为刚才在赵师的指点中,赵师提起他林树要是能有王胜这么努力,就能儘早一步入门武道。
林树在许多师兄刻意照顾,以及眾多师弟的討好下,心性渐渐改变,已然有了傲气。
现在赵师说他不如王胜努力,哪怕这是事实,但林树依旧看不上王胜。
“嗯!我知道了!”
王胜全身上下被汗水打湿,眼睛却坚定发亮,自顾自的练著大摔碑手,听著这些人左耳进右耳出的话。
他练武消耗很大,但营养进补却很少。
韩氏给的那粒碎银早就花完了。接下来的伙食大都是粗粮,没有半点荤腥肉食,有时还吃不饱,这就使得王胜常常练一会武,就得休息一会。
这进一步导致王胜每天爭取的两个进度值要到很晚才能达到。
“林师兄,王胜这种人一看就是个驴脾气,犟得很。您不用管他。”
孙平连忙討好著林树,想要给这位天才留下好印象。
然而,
林树在未练武前,木木愣愣,有几分韧劲,也常被人唤作驴脾气。
“怎么,驴脾气的人很不好嘛!”
林树冷冷扫了一眼孙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