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薇看著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我知道。”
她轻声道,“学不会也不要紧,二伯说了,可以换別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没有半分沮丧或不甘。
陈清松愣了愣,忽然觉得二姐好像比从前更厉害了些。
不是修为上的厉害,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楼野在一旁静静看著,心中暗暗点头。
这份心性,当真难得。
换作旁人,眼看著比自己天赋差的都入门了,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少不得要焦虑急躁。
可这丫头倒好,不急不躁,不卑不亢,该参悟参悟,该放下放下,洒脱得很。
楼野忽然有种在看电视小说的感觉。
这不就是那种日后要成大事的角色吗?
心有山川之险,胸有城府之严……
不对,她不是那种阴险的类型,是那种,那种……
他想了想,想到一个词……
女侠!
对,就是那种日后行走江湖、行侠仗义的侠女。
有这份心性,楼野相信,她迟早能领悟那本剑诀的奥妙。
……
突破之后,楼野的感知范围,比以前大了许多。
以前只能覆盖道场周围一小片,现在却可以试著向外延伸。
他沉下心,將感知缓缓向山腰探去。
山腰主宅,正厅。
两道身影坐在厅中。
一个是陈元朗。
另一个是个中年男子。
面容与陈元朗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陈元朗是修士的沉稳內敛,这人则是世俗的圆融通达。
楼野知道他。
陈光耀,陈元朗的兄长,也是陈清墨的父亲。
他没有灵根,无法修行,在陈家掌管著所有凡俗事务。
如果说陈元朗是陈家在修仙界的门面,那陈光耀就是陈家在世俗的根基。
此刻两人正在议事。
“……消息確凿吗?”
陈元朗问。
陈光耀点点头。
“派出去的人打听了三四遍,应该不假。”
“药王谷那位谷主,確实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