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玩心大起,顺著尚鱼儿的话问道。
尚鱼儿真像鱼一般,听见嘉靖问话,马上忘了她说这话的缘由,蹙起好看的眉头,强忍著身体异样的感觉,嗓音呜咽,轻声解释著种花的讲究。
嘉靖哈哈大笑,轻轻捂住尚鱼儿的话。
“等朕种完这一次,你再说吧!”
尚鱼儿瞪大了灵动的桃花眼,她方才真的是在讲种花。
怎么被皇上曲解成这样了?
嘴巴被捂住,话说不出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呜咽声很快变成了轻声抽泣,最后无力地趴在床榻上,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嘉靖完事后,没有马上离开,轻轻拂过身旁人儿泛红的肌肤。
他对今晚的战绩很是满意。
尚鱼儿这会儘管很疲惫,却没了睡意,不易察觉地往嘉靖身边靠了靠,享受著嘉靖的轻抚。
“不要再以奴婢自居了,朕不喜欢。你要做的事情,奴婢做不了,你要为我,为我朱家诞下血脉,並抚养成人知道吗?”
“知道了,陛下。”
嘉靖轻抚尚鱼儿的发梢,看著她沉沉睡去,神色复杂。
作为练气修士,他几乎可確定,尚鱼儿能怀上男孩。
受孕就在这几日。
“主子,今儿有蓟辽总督谭纶直发司礼监的急递。”
黄锦在玉熙殿外,轻声说道。
嘉靖正欲起身,却发现尚鱼儿哪怕睡著了,攥成拳的小手,依旧死死握著他的手。
“真是个孩子。”
嘉靖满足地轻嘆一声,將尚鱼儿恢復白嫩的手拨开。
嘉靖推开玉熙殿的门,阳光散射在砖瓦红墙间,正是春日艷阳。
明媚。
舒畅。
“急递上说了什么,可是蒙古犯边?”嘉靖马上换上一副冷峻的神色。
“回主子,今儿辰时刚到的六百里加急,奴婢还没来得及看。”
嘉靖缓步走著,黄锦跟著,脸上犹豫之色不加掩饰。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黄锦扑通跪下。
“主子已经连著几日在玉熙殿过夜,奴婢恳请主子万万注意龙体。”
“你是不是还想说,尚氏住在朕这万寿宫不合礼制,现在朕按照皇贵妃的待遇安置她,宫中府中有人意见了?”
“主子圣明,主子真是天上神仙,洞若观火,奴婢真服了主子了。尚氏只是一介婢女,幸得主子宠爱一时,资歷和条件都远远不能到皇贵妃。”
“黄锦,你很閒嘛,看来是司礼监管好了?”
“近日来司礼监的疏忽是奴婢罪过,可奴婢也有提醒主子的职责,主子夜夜如此操劳,就算是神仙的身体也受不了。”
黄锦跪在地上,梗著脖子把他真正想说的说了出来。
“她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当说客?你可知伙同后宫嬪妃干政是死罪。”
嘉靖冷哼一声,声音大了几分。
“奴婢不敢。”黄锦磕头。
玉熙殿內,尚鱼儿听到动静,很快醒了过来。
她常年在宫里干活,除了嘉靖来的这几晚,没有出现过起得比太阳晚的情况,因而睡得並不安稳。
尚鱼儿隱约听到殿外有人在交谈,好奇心起,在窗户纸上挖了个洞,偷偷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