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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牛家洼往县城返回的道路上,一句句尖酸刻薄又恶毒的话,在李成耳边不断迴荡。
让他面色阴沉,双拳禁不住死死攥紧。
指甲几乎扎进肉里!
他是一个穿越者,来到这方世界已有十天。
前身今年十九,在许家已经做了八年杂役。
杂役的日子不好过,身份低下,重活累活还多。
八年下来熬坏了身子。
前些时日染了风寒,捨不得吃药,要把钱都攒下来送回家中,供养他的堂弟,也就是叔叔李栋的儿子,在县学中习武。
杂役的活本就重,更何况他还带病干,再加上许家小管事刘大脑袋专门针对安排了重活。
於是,一命呜呼,李成顺势穿越而来。
做杂役是没前途的,爬得再高也不过升至管事。
寻常人眼中,或许已出人头地,可实际上依旧不过家僕。
生死荣辱,操控於主人家之手。
前身梦寐以求,却又觉高不可攀,一辈子无望达成的管事高位,李成自不会去追求。
此方世界,以武为尊。
想要出人头地,唯有勤学武艺。
又兼他身负熟练度面板,又有“勤能补拙”和“书读百遍,其义自现”两个命格。
学武对於李成而言,就是最好的出路。
但可惜想要学武,没那么简单。
首先需要摆脱许家杂役的身份,其次,便是手里要有一定钱財,能到县学交学费。
县学学费半年一交,一次便需十两银子。
对於这个时代的寻常家庭而言,是一笔足可以让许多人望而却步的开销。
前身做杂役,一个月半两银子,一年下来六两,连续八年,已赚得四十八两银子,交学费绰绰有余。
但可惜,除了最近两个月的一两银子还在身上,剩下的全都给了家里。
说是由叔叔婶婶代为保管,可实际上李成却明白,这些钱基本都是肉包子打狗,难以要回。
可后天便到了县学招收学子的日子,若要错过,还得再等三个月。
短时间里,根本不足以让李成弄到这么多银子。
所以,一番思索之后,他便告了假,返回家中,討要前身钱財。
前身在许家做杂役,吃,住,穿全包。
这些年来,往家里拿了四十七两银子。
前身家里还有三亩水田,这些年也都一直由叔父一家免费耕种,收穫全落到了他们手中。
前身母亲因工伤去世,获赔银子八两,这些加到一块,最少也有六七十两。
李成並不多要,只要十两,可他们却是一毛不拔,还倒打一耙,说什么钱都用在了前身身上,花完了不说,他们还倒贴了不少。
前身生活极其俭朴,在许家做杂役,拿到的钱一个子没花过,全都送到了他们手中。
到底是谁花谁的钱?
哪怕李成拿出了前身奶奶,时常会催促李成成婚,让他传宗接代的正当理由討要钱財,也一样没用。
平日里催个不停,真的结婚需要他们出钱了,却立刻就变卦了!
不仅不给钱,还反过来羞辱人!
这些畜生东西,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全都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