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租好了房子以后,因为碍於时间的关係和打著帮別人租的名义,所以当时也没有急著收拾拾掇。
今天,他打算先过去烧烧屋子,顺便清理收拾一下。
等骑到了宋国栋表叔家房子的地方,许北就发现天黑以后和白天看有些感受不一样。
首先从外面看,显得房子越发低矮,院子更加破败。
房前屋后码的柈垛也里倒歪斜的,还有木头杖子有些地方空隙也很大。
不过,总体来说修缮的还可以,小小的修补一下就没问题。
但,屋內由於有阵子没有住人了。
每天只熏一把火,也是烧的不到位,墙体有的地方甚至都缓了霜。
许北把炉子和两边的灶坑都用松树明子引火点上,又把一直烧水的大铁锅里填上一些没有冻上的水。
然后,等灶坑里的柴火烧得噼里啪啦,火苗舔著锅底,大铁锅里的水也开始冒出丝丝热气,屋內温度上来了一些,才开始著手收拾。
他先是扯下东屋炕上铺的草蓆。
一股陈年的霉味夹杂著乾草的腐朽气息,瞬间在並不流通的空气中炸开。
尤其那草蓆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韧性,边缘一碰就碎成了渣,露出底下坑坑洼洼的土坯炕面。
许北皱了皱眉,没顾得上掩住口鼻,直接將那堆烂草捲成一团,拖到了院子里。
因为有了经验,之后西屋的那个草蓆处理起来就没有那么呛到他了。
隨后,许北又从墙角找来一把破扫帚,开始清扫撒了点水的地上的积灰。
一通收拾下来,该扔的扔,该修的修,看起来总算像了点样子。
时间也临近中午了。
许北把自己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以后,没有急著去採购,而是先回了家。
不止老太太和许大红,许大山也在等著许北的归来。
一看到他,就迫不及待的追问。
“你们老板咋说的?”
“是不是同意了?”
许北做出一脸爱莫能助的模样,“我们老板不同意!他说……”
没等许北说完,许大山就打断了他,“为啥不同意啊?”
老太太审视的看著他,“多个人帮他卖凳子,多挣钱是好事啊!”
许大红也激动的附和,“就是!你小子到底有没有跟你们老板说呀?別是在这蒙我了吧?”
许北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做出恰如其分的反应,“我当然说了,小姑,你不能因为干不上就怀疑我,拿我撒气吧!
但是人家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说市里抓了投机倒把的,进去了七八个。
我们老板也是害怕了,谁卖东西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找麻烦!”
许大红半信半疑的拿出撒泼的那一套,“凭啥你们能卖,我就不能卖?就因为我不是这边林区的人?
我不管,反正这活儿我非干不可,大不了我偷偷去卖,然后当成你们卖的,回来把提成钱给我不是也一样吗?”
老太太立刻积极响应,“对啊,这还真是个招儿!”
许北早有预料,故意嘆了口气说道,“什么招儿也没用了!就连我们这凳子也卖不了几天了!”
一听卖不了几天了,扎著围裙在一旁听著的赵凤英也有点急了。
“儿子,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