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孤连正眼都没看小春子一下,抬脚继续往前走。
“找死!”
小春子大怒。
鏘!
袖中短剑出鞘,化作一道寒芒,直刺拓跋孤的咽喉。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一剑,拓跋孤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手中的骨杖隨意一挥。
呼——
一股黑色的腥风凭空乍现,瞬间化作一只狰狞的鬼爪,对上了小春子的短剑。
这一下,小春子就明白老祖宗为什么说他不行了。
“錚!”
短剑被震碎成几段,掉落在地,而小春子已经跑出了一里开外。
老祖宗说过,打不过就得跑。
刚才那一瞬间,小春子就感受到了濒死的压迫感。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
“区区螻蚁,也想挡神的脚步?”
拓跋孤忽略了跑的飞快的小春子。
在他眼里,这种级別的武者,隨手就能捏死一大把,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他的目標,是前方那块石碑。
那是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石碑,立在皇陵的神道中央,上面刻著几个大字。
拓跋孤走到石碑前,停下了脚步。
他感受到了。
这石碑上,残留著一股极其霸道的意志。那是一种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皇道拳意。
“有点意思。”
拓跋孤眯起眼睛,伸手抚摸著石碑上那些苍劲有力的笔画,“看来这皇陵里,曾经出过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只可惜……”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死人的意志,也想拦我?”
在他看来,这石碑上的拳意虽然强,但终究是死物。
只要毁了这块碑,断了这股意,这皇陵的龙脉就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任他予取予求。
“给我碎!”
拓跋孤大喝一声,高举手中的骨杖。